陳玄道。蒼梧門長老。築基後期。
投影。
但即使是投影。那股靈壓也是實打實的。
後院的地面在裂。石板一塊一塊地碎開。假山上的苔蘚被靈氣震落。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細小的冰晶。
投影掃視了一圈。
目光落在假山上。
“靈脈。”
聲音不大。但整個寧府都聽得見。
“果然在這。”
然後。目光轉向碧桃。
“玄鳥叛徒。”投影說。聲音冰冷。沒有感情。像在讀一條命令，“藏得夠深。”
碧桃低著頭。渾身在抖。靈壓把她壓得喘不過氣。
投影伸出手。
虛幻的手指。但帶著真實的殺意。
他要抓碧桃。
寧天從房裡走出來的時候。腿在發麻。
靈壓太重了。他的身體是煉氣前期。每一根骨頭都在響。膝蓋彎了一點。又首起來。
他走過迴廊。走過院子。走過跪了一地的下人。
走到碧桃面前。
擋在她前面。
六歲的小孩。身高剛過碧桃的腰。
擋在一個築基後期投影面前。
投影看著他。
停了一下。
然後。笑了。
“一個煉氣前期的小鬼。”
聲音裡沒有嘲諷。只是陳述事實。像說“一隻螞蟻擋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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