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桂花糕，好吃是好吃，但就是掉渣呀！
寧天就蹲在了假山旁邊的石階上，突然發現假山旁有幾隻螞蟻在爬。瞬間玩心大起，從半塊被桂花糕上面掰了一小點。放在了地上，這時有一隻螞蟻似乎感覺到了桂花糕的香甜味，繞了幾圈，走到了桂花糕面前，拿觸角碰了碰，歡天喜地的搬回了蟻穴
三丈。
靈識鋪出去三丈，不多不少。唉，自從解鎖這個功能以來，一首就是這個範圍，也不知道下次升級得到什麼時候去了，不過對現在的他來說，三丈夠了。院裡每個角落都鋪得到，連牆根縫隙裡的潮氣都摸得清。今天鋪到院牆外頭，牆那邊有條窄巷子，三丈剛好蓋住。
算了吧，今天無事，還是看著螞蟻搬桂花糕吧。一粒渣六隻蟻，扛著往石縫裡走。
寧天又掰了一粒
突然牆外頭忽然多了一股靈氣。
不在院子裡，是從巷子的方向飄過來的，很淡，就像有人憋了一口氣在喉嚨裡，只漏出一點點。刻意壓著。但那點漏出來的靈氣裡，感覺很熟悉和那個風水先差不多，應該是同門。很冷，很薄。怎麼形容呢？啊？你在冬天舔過鐵欄杆吧，就是那個味道。
當然不是一樣的修為了，風水先生那可是煉氣中期，這個弱了一些。應該是煉氣初期。
看樣子陳玄道不止派了一個弟子來秦州啊。
風水先生，應該是查靈脈的明細吧，這個應該是暗線，一首躲在城裡，等靈脈的路走不通，這才冒頭。
寧天又掰了一粒糕，擱在螞蟻隊伍前面。螞蟻愣了一息，掉頭，全湧過來。
靈識貼著地皮往牆外頭探。三丈，剛好蓋住院牆外那條窄巷子。
兩個人。
一個腳步聲是方管事的。來過寧家好幾趟，身上那層靈氣薄膜寧天摸過，薄，涼，像石面上的水汽。另一個腳步極輕，踩在泥地上幾乎沒聲。灰衣人。靈氣壓得比風水先生還低，但靈識不騙人——煉氣初期，同門靈氣特徵。和風水先生一模一樣。同一個師父，同一脈傳承。
陳玄道派了兩個弟子。一個明的，一個暗的。
方管事的聲音壓得很低，像貼著牆根說話，嘴巴幾乎對著牆縫：“先生回了門派，帶回去的訊息不太好聽。舊脈殘留，不值得出手。”
灰衣人聲音比他還低，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慢：“趙家那邊怎麼說？”
“趙家……不太信。”方管事停了一下，“我查了好幾回後院，地下確實有靈氣，只是太淡太碎，方向也亂。”
“地下水脈擾亂靈氣走向，所以斷斷續續。羅盤在牆根都亂轉了，舊脈殘留這個結論，站得住。”
方管事的呼吸重了一點：“先生，趙家等不了了。小少爺催得緊。”
“急什麼。”灰衣人語氣沒變，“靈脈這條路斷了，還有第二條。”
“鹽引？”
“嗯。”
停了兩息。寧天聽見灰衣人又說：“底本拿到了嗎？”
“拿到了。寧家的鹽引底本，數目、格式、印鑑樣式，都有。”
“三天。”灰衣人的聲音又低了一層，低到靈識差點夠不著，像一根蛛絲拉到極限，細得快要斷，“用障眼法改數目，改大。造成寧傢俬吞鹽稅的假象。文書做好了，從趙家在官府的人手裡“查獲”。寧家呵呵……那就是抄家滅門。”
方管事的呼吸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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