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沒吃東西。午飯碧桃送來的，小米粥和醬菜。他喝了半碗就放下了。
腦子裡全是那三個字。
你知道了。
他翻了翻前幾天的記憶。碧桃有沒有什麼異常？
有。
前天晚上。碧桃在圍牆根底下停了很久。她沒拔銅片。但她的手在縫隙裡多停了兩息。那兩息裡她在摸什麼？
可能在摸這張紙。
紙是誰放的？
寧天盯著帳頂。鯉魚。歪的。
他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銅片是他放的。灰衣人放的。用來監控靈脈。
如果灰衣人知道碧桃發現了銅片呢？
如果灰衣人不是透過銅片來監控，而是透過碧桃的反應來判斷呢？
那張紙——可能是灰衣人放的。
意思是：“我知道你發現了銅片。但我不拆穿你。因為你有用。”
寧天背後一涼。
如果這個推測是對的——那說明灰衣人一首在盯著碧桃。不是盯寧家。是盯碧桃。
碧桃身上有什麼值得盯的？
她的封印。
她的封印裡有暗金色光點的同源氣息。那是仙界的東西。
灰衣人——或者說灰衣人背後的勢力——在追蹤碧桃。
不是追蹤寧家靈脈。
是追蹤碧桃。
那靈脈的事呢？趙家的事呢？陳玄道的事呢？
全是煙霧彈？
不對。靈脈是真的。陳玄道也是真的。但可能只是附帶。主線是碧桃。
寧天把手指插進頭髮裡。撓了撓。
五歲的頭皮。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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