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的靈壓還在往外湧。
碧桃動了。
她沒有衝向瘦高個，而是側身一掌拍向矮胖道士。
煉氣後期的靈氣裹挾著掌風，呼嘯而至。矮胖道士本能地抬手格擋——他的刀還沒拔出來，只能用刀鞘接。
“砰！”
刀鞘被拍得彎曲變形。矮胖道士的身體倒飛出去，撞在戴斗笠的道士身上，兩人一起滾了兩圈。
碧桃沒停。她欺身而上，雙掌連續拍出，把兩人逼向院子東側。
“少爺！”她喊了一聲。
寧天點頭。
碧桃帶著兩個道士打了起來。
東側的院子立刻變成了戰場。碧桃的掌風掃過，把一盆花連盆帶土掀翻。矮胖道士拔出了刀，刀光在月光下閃了一下，被碧桃一掌震開。戴斗笠的道士拔出劍，和碧桃纏鬥在一起。
靈氣碰撞的聲音在院子裡炸開，震得窗紙嗡嗡作響。石板被踩裂了好幾塊，碎屑飛濺。
寧天獨自面對瘦高個。
瘦高個的短劍己經出鞘。
劍身泛著暗綠色的光。寧天聞到了味道——腥甜，帶著一點苦。淬了毒。
“煉氣中期？”瘦高個的聲音很冷，“給我去死。”
他踏前一步，短劍刺出。
劍尖首奔寧天胸口。
速度很快。煉氣巔峰的全力一擊，換作普通煉氣中期的修士，這一劍己經刺穿了。
但寧天不是普通修士。
他側身。
動作不大， 夠了！剛好夠劍尖擦著他的衣角過去。布料被割開一條口子，露出裡面的皮膚。
瘦高個眉頭一皺。
他變招極快。手腕一翻，短劍橫掃，劍刃從右向左劃出一道弧線。
寧天后仰。
劍刃從他鼻尖前三寸掠過。風壓吹得他的頭髮往後飄。
就這？
速度還行，比他預想的快一點。但招式太糙。出劍的角度、力度、連貫性，全是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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