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坐在寧天對面，把令牌收回去。茶館裡的其他客人早就走了，只剩他們一桌。
“蒼梧門內部，”他說，“早就不是鐵板一塊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柳蒼穹上位十年，手段太狠。門裡的老人，有一半不服他。我原來是內門長老，三年前因為反對他，被貶到凡界分壇。”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寧天注意到，他說到“貶”這個字時，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那不是習慣動作，是情緒。
寧天沒說話。
他在聽，但沒全信。
“我手下這些人，”陳鋒指了指身後的兩個同伴，“都是跟我一起被貶的。我們在凡界待了三年，一首在等機會。”
“什麼機會？”寧天問。
“柳蒼穹犯錯的機會。”陳鋒說，“他派人去凡界找玄鳥令，我們就知道，他在找玄天宮的傳承。”
寧天心裡一動。
玄天宮傳承。
他手裡的令牌，確實是玄鳥令。系統說過，蒼梧門是玄天宮在凡界的分支。玄天宮……在修真域。
“你怎麼知道傳送陣被動了？”寧天問。
“我們在凡界有情報網。”陳鋒說，“傳送陣啟動時靈氣波動很大，蒼梧門總壇那邊肯定發現了。我們比他們快一步，派人去接應。”
“接應我？”
“接應帶著玄鳥令的人。”陳鋒糾正，“不管是誰。”
寧天看著他。
這個人在說謊嗎？
不一定。但肯定沒全說真話。
“你想讓我做什麼？”寧天首接問。
陳鋒笑了。
“痛快。”他說，“幫我完成一件事，我送你回凡界。”
“什麼事？”
“蒼梧門總壇有一處禁地，”陳鋒壓低聲音，“藏著玄天宮的傳承。我要進去，但需要玄鳥令。”
玄天宮傳承。
寧天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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