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不說話了，但眼神里的不安很明顯。
陳鋒從懷裡掏出三塊令牌。
令牌是銅製的，表面刻著蒼梧門的標誌。
“外門弟子身份。”他說，“提前準備的。”
他分給老馬和阿青各一塊，自己留了一塊。
然後他看向寧天。
“你沒有。”
寧天點頭。
六歲小孩混在外門弟子裡，太扎眼。
“怎麼辦？”老馬問。
寧天沒說話。他運轉靈力，壓制身形。他的身體在靈力的作用下變得模糊，看起來像是縮了一圈，變成了一個更小的小孩。
他的眼神也變了。
原本冰冷的目光變得怯懦，帶著一絲害怕。他縮了縮脖子，往陳鋒身後躲了躲。
陳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他說，“就當我侄子。”
五人走到城門口，排隊等著。
隊伍移動得很慢。寧天躲在陳鋒身後，時不時偷偷看一眼前面的守衛。
守衛是兩個築基中期的修士，穿著蒼梧門的制服，面無表情地檢查著令牌。他們的目光銳利，像鷹一樣掃視著每一個人。
寧天的心跳加速了。不是緊張，是警惕。他能感覺到，這兩個守衛不簡單。他們的靈力波動很穩，顯然是久經訓練的老手。
前面的人一個個過去，終於輪到他們了。
陳鋒遞上三塊令牌。守衛掃了一眼，點頭放行。
然後守衛的目光落在寧天身上。
那目光像一把刀，冷冷地刮過寧天的臉。
“你侄子？”他問。
寧天縮了縮，往陳鋒身後又躲了躲。他的手抓著陳鋒的衣角，指節微微發白。
陳鋒笑：“家裡遭了難，帶著逃出來的。”
守衛看了寧天一眼，沒再說什麼，揮手放行。
五人進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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