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皺著眉，想開口求情，把條件放寬到前三十或者前五十。
寧天卻先開口了。
“前十？”
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
然後他搖了搖頭。
“太小看我了。”
大殿裡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
前十還嫌不夠？
寧天抬起頭，首視著孫毅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要拿第一。”
西個字。
輕飄飄地落下來。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
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第一？他瘋了吧！”
“拿第一？他以為他是誰？內院天驕嗎？”
“笑死我了，一個廢靈根的煉氣期，也敢說拿外院大比第一？”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劉莽嗤笑出聲，搖著頭，滿臉不屑。
張超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拿第一？
這小子怕不是被打傻了。
李長風也愣住了，回頭看著寧天，嘴角抽搐。
這小子……能不能別這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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