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終於開口了。
“天驕榜第五，周明。”
聲音不大，但故意把每個字咬得很清楚，像是怕寧天聽不見似的。他身後西個弟子散開站位，有經驗的陣型，進退有據。
寧天站在原地沒動。
不是因為緊張，純粹是在想一件事。天驕榜第五？他之前挑戰過排名第十的韓飛，然後一路打上去，跟排名第三的宋青打過，跟排名第一的蕭塵打過。這中間的人...好像還真沒怎麼注意過。
系統面板在這時候彈了一條。
「檢測到目標身份：周明，內院天驕榜排名第五。修為：築基大圓滿巔峰。功法推測：裂巖掌（土系剛猛類）。綜合評價：準金丹級戰力。」
準金丹級。
跟剛才的判定一樣。寧天掃了一眼面板就劃掉了。
周明見寧天沒說話，以為他被自己的名頭鎮住了，嘴角往上一挑。他的目光從寧天臉上滑過去，落在他腰間鼓鼓囊囊的儲物袋上，然後看了看碧桃和趙坤身上同樣塞得滿滿當當的袋子。
“新來的。”周明語氣變了，像是在跟一個不太懂規矩的小孩說話，“秘境裡的規矩，我先跟你說清楚。外圍的東西誰撿到算誰的，但往深處走的路上，碰到了好東西，得大家分著來。”
他停了停。
“你這幾袋東西不少。分一半出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碧桃沒吭聲。
但她垂在身側的右手，指尖有靈光在微微跳動。
趙坤站在寧天身後，嘴上沒說話，眼睛己經瞪圓了。他看了看周明，又看了看寧天，表情在“這也太狂了”和“天哥會怎麼處理”之間來回切換。
寧天終於開口了。
“你誰啊？”
周明愣了。
“我說，你誰啊。”寧天把這三個字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跟剛才一模一樣，平平淡淡的，像是在問今天中午吃什麼。
周明的臉色變了。
身後那西個弟子的表情也變了。趙坤在後面差點沒憋住，嘴角歪了一下又趕緊收回去。
“天驕榜第五。”周明壓著聲音重複了一遍，靈力己經不自覺地在周身湧動起來，“你不認得我？”
“不認得。”寧天說。
這次連碧桃都側頭看了他一眼。
她是真覺得寧天在裝。天驕榜第五的人站在面前，寧天這個反應不像是“不認識”，更像是壓根沒放在心上。
識海里傳來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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