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就召集開化黨核心成員,在樸泳孝家中密會,商議對策。
樸泳孝是哲宗的駙馬,但在這種局面下也束手無策:“日本那邊一首不肯給我們實質援助,現在大清又要動手,李經遠也保不住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只有最後一條路了。”金玉均咬著牙,“我親自去求日本公使竹添進一郎,讓他務必在今明兩天內做出決斷。”
“要麼給我們武器,讓我們自保;要麼我們就全完蛋!”
第二天一早,金玉均果然去了日本駐朝使館。
密信很快就傳到了日本使館竹添進一郎手裡。
日方公使看完密信,瞬間神色大變,心中戒備拉滿。
金玉均則跪在竹添進一郎面前,聲淚俱下地陳述:開化黨己無退路,若日本再不援手,不但他們這些人要被滿門抄斬,日本這幾年來在朝鮮的滲透佈局也將毀於一旦。
竹添進一郎眉頭緊鎖,沉默了很久。
他當然知道利害。
這幾年來,日本在朝鮮佈下的情報網、培養的親日派勢力、暗中扶持的報刊和留學生。
這一切都建立在開化黨這張牌上。
如果開化黨被清廷拔掉,日本在朝鮮的前期投入等於打了水漂。
但首相伊藤博文有嚴令:在軍備未完成之前,絕不能在朝鮮和清廷之間公開衝突。
竹添陷入了兩難。
就在這時,門房送來一張拜帖,上面寫著三個字:
李經遠。
竹添進一郎吃了一驚。
李經遠?李鴻章的兒子?他來做什麼?
片刻後,李經遠大步走進日本公使館。
他穿著清廷官服,氣度從容,一開口便是流利的日語:“竹添公使,久仰大名。”
竹添警惕地看著他:“李公子突然來訪,不知有何貴幹?”
李經遠微微一笑,也不坐下,就那麼站在廳中,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
“我只是來提個醒。開化黨的事,我父親己經知道了。”
“如果日本方面繼續對他們提供支援,無論是什麼形式的支援,那這件事就會被拿到總理衙門去談。”
“到時候,貴國在朝鮮的佈局,怕是要全盤暴露。”
竹添的臉色變了。
“竹添公使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李經遠說完,作勢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住腳步,回頭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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