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李經遠壓低嗓音,“我在朝鮮幹得好好的,壓根沒想過要回來跟你們爭什麼。”
李經方眉頭微微一挑:“你什麼意思?”
李經遠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我的意思是,我對爹的爵位不感興趣。你要是能幫我離開天津,讓我回朝鮮,那李家的爵位,就沒人跟你爭了。”
李經方的目光閃爍不定。
李經遠趁熱打鐵:“大哥,你想啊,我要是留在天津,爹肯定會讓我在朝廷裡任職。到時候,朝中那幫清流一看,李家兩個兒子都在朝堂上,他們能不眼紅?能不挑撥離間?到時候咱兄弟倆為了爵位爭得頭破血流,便宜的是外人。”
“可我要是一走,回朝鮮當我的‘土皇帝’,李家的爵位就是你一個人的了。沒有人跟你爭,沒有人跟你搶。你安安穩穩地繼承爹的基業,我安安穩穩地在朝鮮經營,咱們兄弟倆,誰都不耽誤誰。”
李經方沉默了良久,目光在酒杯和弟弟的臉之間來回游移。
“你真的不想要爵位?”李經方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
“我李經遠說話算話。”李經遠舉起酒杯,“爵位是你的,朝鮮是我的。咱兄弟倆,一言為定。”
李經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終於緩緩舉起了酒杯,與他碰了碰:“一言為定。”
兩人各自飲盡了杯中酒。
李經遠放下酒杯,忽然捂住肚子,皺起了眉頭:“哎喲,大哥,剛才喝多了,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去趟茅房。”
李經方看了他一眼,這個弟弟,是真的想回朝鮮,瞬間切換狀態,連一秒鐘都不想等了。
這樣正合他意,他點了點頭:“去吧。”
李經遠站起身來,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意味深長地看了李經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大哥,看你的了。
李經方沒有回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李經遠前腳剛走,李經方便站起身來,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側院門口。
守在側院門口的兩個侍衛見他來了,連忙行禮:“大公子。”
“前廳客人多,人手不夠,”李經方的語氣平淡,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們兩個去前廳幫忙吧。這邊我來看著就行。”
侍衛長有些遲疑:“大公子,中堂吩咐過,側門這邊要多留人……”
“我不是在這裡嗎。”李經方怒目而視,擺了擺手,“今晚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賓客,前廳要是出了差錯,你擔得起嗎?”
侍衛長不敢再說什麼,連忙帶著人去了前廳。
李經方站在廊下,望著弟弟消失在後院方向的背影,得意的笑了笑。
剩下的,就看弟弟自己的造化了。
而此刻,李經遠己經繞到了廁所後面的廚房後門。
他回頭望了一眼偏廳的方向,心裡默默想道:天下熙熙皆為利往,親兄弟,也要明算賬。
更何況,這個大哥還不是親的。
這便是宰相之家的規矩。沒有永遠的情分,只有永遠的利益。
。門後的掩虛扇那了向走步快,手招了招武顧向,氣口一吸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