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這是撞到鬼了！”
趙老西說。
“我覺得也是。”
王曉妮說著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房門口那裡拿過筐子，她想從筐裡拿點供品吃。
“哎呀！”
拿過筐子，她驚呼一聲：“這，這，這到底是咋啦？”
筐子裡的豬頭，羊頭，水果，糕點啥的不見了，變成了石頭，土塊和糞便。就連那桶香噴噴的酒也變成了騷轟轟黃乎乎的尿液。
赴老西見了筐裡的東西，冷汗從額頭流到了眼睛裡。
“咱倆去鎮上李神婆那裡求幾道神符吧！”
媳婦膽戰心驚地說。
趙老西想王曉妮說的有道理，挖墳盜墓這麼多年了，從來沒遇到過這麼恐怖的事兒。臨出門時，他倆將從女屍身上搶掠下來的金首飾收拾一下，裝在一個小布口袋裡，準備先送到當鋪去換成錢。
到鎮子上時己經日上三竿了，趙老西領著王曉妮先去包子鋪吃早餐。熱騰騰的包子端上桌了，飢腸轆轆地夫妻倆人端起吃鍋，倒上醬油蒜泥，剛想動筷吃，突然感覺到了異樣，很多莫測的目光盯著他們。那些吃飯的食客都驚訝地張大嘴巴，忘了吃包子。
“您二位是剛剛上墳回來嗎？”
包了鋪的夥計給他倆端來一盤小菜，隨意問了一句。
“您倆身上咋都是紙灰呢！”
夥計繼續說。
趙老西歪過頭看見媳婦的身上果真掛了很多紙灰，尤其頭髮上和肩頭厚厚積了一層。他自己也一樣，頭上和身上積了很多紙灰，稍微晃一下腦袋，那紙灰竟然落在了飯碗裡。
他倆心裡明鏡似的，都是昨晚盜墓惹的禍。
“趕快吃，趕快吃。吃完去當鋪，當了那些金首飾，拿著錢去找李神婆，請她仔細看看，請幾道神符，去去晦氣。”
夫妻倆只顧埋頭吃包子，不理睬周圍人的異樣眼神。
出了包子鋪的門，他倆一邊往當鋪走一邊相互給對方撣落了身上的紙灰。她倆都不敢看對方的臉，他倆的臉色都和死屍一樣地蠟黃。
半小時後，他倆來到了當鋪。掌櫃的依然身穿黑色長衫，頭上戴著灰色瓜皮帽，臉上上戴著黑眶圓邊眼鏡。
見趙老西兩口子進門了，掌櫃的很高興，他隔著櫃檯熱情地打著招呼，趙老西是他的熟客，他的貨成色好，價格也適中，他很喜歡和這樣的顧客打交道。
“趙老闆，快來，快來。今天帶來了啥寶貝！”
當鋪掌櫃說著話，前傾身體。
趙老西從媳婦王曉妮手裡接過裝首飾的布包遞給掌櫃的。掌櫃的躬著腰小心地接過來，開啟布包將金首飾倒在櫃檯上驗看。
首飾倒出來，掌櫃的立刻變了臉色，趙老西和王曉妮看了一眼櫃檯上的金首飾也變了臉色。
櫃檯上的根本不是什麼金首飾而是黃紙糊的假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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