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第 34 章 為什麼我的名字是這三個字(1)

第 34 章

“為什麼我的名字是這三個字？”

“這個‘衛’字我認得，我聽桑格說過，十六年前有一位漢人女將軍，她就是這個字。”

“少淵，淵為水，竹子喜陰，在水源少的地方才能存活。”

“筠是竹子的意思麼？”

“這個名字不錯，我從今天開始，就叫衛少淵了。”

“竹子喜歡陰溼少水的環境，所以你要喜歡我。”

“你不是喜歡我嗎？你為什麼要走？”

“你為什麼要走？”

“為什麼？”

“為什麼不帶我走？”

……

少年時代的夢魘再次襲入夢中，衛少淵驟然睜開眼，一顆心狂跳不止。

“怎麼了？”

沈筠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衛少淵的心又重新落下。

“我夢到了以前的事。”衛少淵抻開沈筠的手臂，自己枕了上去，龐大的身軀又使勁兒往沈筠懷中縮了縮。

“我夢到六年前那時候，你不要我了，我在後面追你，我求你別走。”

“……”

沈筠摸了摸他的頭，沒有回答。

“但我想，現在應該不會了。”衛少淵說起其他：“我是冀州衛所指揮使，又和洪家交好，若論起人脈，我應當比王聞道更有用。更何況，我是真的可以給你守下這邊關，讓你心無雜念地做你想做的事。”

說完這些，衛少淵又笑了一下：“幸好我現在長大了，對你有用。這樣你不會再拋棄我。”

“別想這些了。”沈筠抽回胳膊，從床榻上起來，一襲青絲潑墨，蕩在他纖薄白皙的後背上，遮擋住那些痕跡。

外面已經很晚了。

沈筠問起其他：“冀州都有誰在？王聞道一個人，應該管不了整個冀州。”

衛少淵也從床上起來，他拿起沈筠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重新給沈筠穿上。

“冀州許多州縣，並不認王聞道，他們認為王聞道不過是楊黨提拔起來的一個替死鬼，早晚有一天，胡人的鐵蹄會南下殺了王聞道。”衛少淵說。

沈筠不禁思索起這番話裡的資訊，隨即又問：“你能守住冀州，那些州縣對你是不是更為認可？”

衛少淵“嗯”了聲，他繼續說：“當初我進京城，王聞道比我更期盼我入朝為官。只有我這個從三品指揮使是走的朝廷冊封，那王聞道的正二品布政使司才會被得到認可——我是朝廷封的，他也是朝廷封的，我穩固，他自然也跟著一起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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