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太平日子。
印記的事,阮酥壓在心底,沒再跟任何人提。白天照常做飯,夜裡照常睡覺,營地照常雞飛狗跳。
——日子總得過。
這天傍晚,阮酥把新收的紅薯削了皮,切成薄片,架在火上烤。
火候一到,紅薯片邊緣捲起,微微焦黃,甜香混著焦香,一股腦地飄出去。
金糰子第一個聞到,抱著小碗跑過來,踮著腳扒在灶臺邊:
“阮廚娘姐姐,這是什麼呀?”
阮酥翻了一片:“紅薯片。烤著吃的。”
金糰子眼睛亮了:“俺能嚐嚐不?”
阮酥:“燙。”
金糰子:“俺不怕燙!”
阮酥看他一眼,夾了一片,吹了吹,放進他碗裡:“……你啥時候學會說俺了?”
金糰子捧著碗,美滋滋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熊二愣哥教的!他說說俺,顯得親!”
阮酥:“……”
她抬頭一看——好傢伙,灶臺邊己經圍了一圈小崽子,人手一個小碗,齊刷刷仰著頭,眼巴巴望著她。
阮酥默默又烤了一鍋。
紅薯片剛分完,食臺那邊,一陣騷動。
金嶽黑著臉走過來:“阮廚娘,你管管!”
阮酥:“管誰?”
金嶽:“你看他們!”
阮酥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手裡的夾子差點掉地上。
食臺前,各族人正在——搞儀式。
熊族那邊,開飯前先整整齊齊排成一排,由熊二愣喊一嗓子“俺們開吃!”,然後全族原地轉一圈,才端碗。
轉得快的還好,轉得慢的,暈頭轉向,一頭栽進前面人懷裡,碗還沒端起來,人先倒了一片。
狂鬃族更絕,開飯前先集體甩三下毛,說是“把晦氣甩掉”——三下甩完,塵土飛揚,糊了旁邊金虎族一桌子。
金大壯拍著桌子:“你們甩毛能不能換個方向!!”
狂鬃族長一本正經:“那不行。我們祖上開飯前,都是要甩三下的。”
金大壯:“你們祖上甩毛的時候,旁邊有我們吃飯嗎?!”
”。有沒倒那……“:長族鬃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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