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麥浪,愛隔山海》第117章 老友對話(2)

作者:被砍一小刀·24天前

桌子上的空氣靜了一瞬。

方遠看著林述,又看了看蘇晚。“沈芷衣那本書我讀完了。她寫的就是她自己吧?得了病,走了,留下身邊那些人。”他把酒杯舉高了一點,“她走的時候我們都在。她在那本書裡寫的最後一句話我記得——“人間很好,但我要先走了。你們慢慢待著。””

林述把酒杯端了起來。蘇晚也端了起來。周然跟著舉起杯子,她沒見過沈芷衣,但她的手很穩。

方遠看著他們三個人舉起的杯子,仰頭把酒喝乾了。杯底磕在桌上的時候聲音很脆,像是某種句號。

“行,”他說,“她走了,我們還在。今天她看到我們坐在這裡喝酒,應該也挺高興的。”

林述把酒喝完了。白酒燒過喉嚨的時候他想起沈芷衣在病房裡對他說的那些話,她靠在枕頭上,臉色蒼白,但眼睛很有神。她說“你以後出書記得找我寫序”,她說“別哭,我寫完了”。

他把空杯子放下,伸手拿過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方遠伸過手來按住他的手腕:“差不多了。”

“最後一杯。”林述說。

方遠看了他兩秒,鬆了手。林述自己喝了那杯,喝完之後靠回椅背上,目光從桌上掃過。蘇晚的杯子裡還有半杯啤酒,周然正在用筷子夾最後一顆花生米,方遠在翻手機,大概是看時間。

窗外有風吹進來,帶著春天夜晚特有的那種溼潤和溫柔。巷子裡什麼人也沒有,老榆樹的影子在地上晃來晃去,像一幅慢慢搖動的水墨畫。

散場的時候方遠喝得有點多了,周然攙著他走在前面。林述和蘇晚跟在後面,出了巷子走在大街上。路燈一排排地亮著,把西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短短。

方遠走了幾步回頭喊:“林述,送蘇晚回去!”然後就被周然拽走了。

林述和蘇晚站在路燈底下,看著方遠和周然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夜風迎面吹過來,帶著路邊槐花的淡香,細細的,若有若無。

蘇晚把外套拉鍊拉上,雙手插進口袋裡。“你送我?”

“送你。”林述說,“你住哪?”

“我住在城南一個朋友的空房子裡,就在—”

“我知道。”林述說,“方遠跟我說了。走吧,那邊走過去大概二十分鐘。”

兩個人並肩走著。街上人不多,偶爾有電動車從旁邊駛過,鈴鐺聲叮叮地響。蘇晚的步子不快,林述也跟著她的節奏。路燈把他們兩個人的影子並排投在地上,時而被樹影遮斷,時而又連在一起。

走了一段之後蘇晚忽然說:“剛才方遠說的那些話,你是不是也想問?”

林述想了想:“我想過,但沒打算問。”

“為什麼?”

“問了也沒用。”林述說,“你當時不會改變主意,我也不會改變主意。過去了的事情再翻出來討論誰對誰錯,太累了。”

蘇晚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把林述的輪廓勾出一道柔和的邊線。他比兩年前瘦了一些,下頜的線條更清晰了,眼角有一點細碎的紋路,是這兩年慢慢長出來的。

“你有沒有恨過我?”蘇晚問。

林述走路的步子沒停。他望著前方的路面,想了大概幾秒鐘。“沒有。你走的第二天我確實難受,但沒恨過你。”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你為什麼走。”林述說,“你媽走了,你覺得自己撐不住了,又不想讓我看到你撐不住的樣子。換成我,我也可能會做同樣的選擇。”

蘇晚的腳步慢了一拍,但很快又跟上來。“你這人真是——”她沒有說下去,但嘴角那個彎又浮起來了。

。雪的現出節季個這在該不場小一像,的白白,的細細,間中人個兩在飄,瓣幾了落吹花槐的邊路把,次一來過吹又風夜。去過了拐他著跟,頭點了點晚蘇。向方的邊右指了指述林,口路岔個一現出面前。著走續繼人個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