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時代的火山爆發,住在山腳的普通人還能跑去哪?
就算末日來臨,也坐不上逃往外太空的救生艇。
陳啟明三十歲生日這天,東京已經徹底入夏。
他下班後到常去的酒吧小酌,酒還沒喝上,就有人過來搭訕——長得濃眉大眼,是鄰家男孩式的小年輕。
陳啟明一邊跟對方閒聊一邊暗忖,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招小男生喜歡了。
酒保把調好的幹曼哈頓放到他面前的杯墊上,男生“哇”地一聲:
“這是什麼酒,看起來好酷!”
“Dry nhattan。”
陳啟明說完,把酒杯往對方手邊輕輕一推,“想嚐嚐嗎?”
“可以嗎!?”男生驚喜地捂嘴,臉上飛起紅暈,似乎是第一次被人邀請。
“當然。”陳啟明做了個請的手勢,“但我建議你喝慢點。”
“為什麼?”男生雙手端起酒杯晃了晃,似乎想把串橄欖的竹籤拿起來。
陳啟明制止他,說直接喝就行。
男生點頭,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立馬皺起眉:“呃,這味道——”
“很澀口吧。”陳啟明笑,招手又讓酒保幫自己做一杯。
“還有點辣。你喜歡這個味道?”
男生揚起臉,青春的臉上滿是好奇,身體也不知不覺靠向陳啟明。
陳啟明應該順勢攬住他,湊到他耳邊低喃幾句俏皮話,跟他默契地嬉笑,飲盡杯中酒,然後並肩走出酒吧。
但不知怎麼,他下意識往旁邊挪了一下,笑容有禮卻明顯在拒絕。
“說不上喜歡,隨便點的。”
男生討了個沒趣,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哦”了聲,道完謝就端起沒喝完的酒混入人群。
另一杯幹曼哈頓來了,陳啟明卻沒了細品的興致。三兩口喝乾,就放下錢,毫不留戀地走出店面。
夏夜的東京已經開始悶熱,密集的建築和吵吵嚷嚷的霓虹都讓人喘不過氣來。
陳啟明抬頭望向夜空,忽然又想起那個彈弓打燈牌的故事。
——不知道夏朗錚此刻在做什麼。
——他還好嗎?
——會像我想起他一樣地想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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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逢重到就該應章一下,下一渡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