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從他的嘴邊滑落,重新滾到鎖骨之間。
湯辛閔將其分開,()被湯裕握在手裡玩,撐著手爬起來跪在床頭摸道具,蹲在湯裕面前自行扌廣弓長,手指斷斷續續,習慣湯裕毫不掩飾的目光。
從十六歲到現在,各式各樣的方式,適應最長時間的是這個人做的時候一通緊急的辦公電話就能把他叫走,一邊重新西裝革履,一邊把手機丟給懵懂潮亮的湯辛閔,“錄影片,自己玩到噴,別碰前面,嘴裡喊我的名字。記得把影片發給我。”
孤身一人居然比面對面還要難捱,以至於有段時間湯辛閔聽見電話鈴聲就會身寸,湯裕摟著他,下巴墊在他的鎖骨上,悶熱的氣息霧籠一般將他包裹,聲音還在他的耳邊噴:“哪裡刺激到你了?”
揉揉軟下去的(),讓他重新()以便完成課後的影片任務。
懷抱一觸即離,卻要將他抱得那麼近,虛虛攏攏,好比一張背後的影子。
湯辛閔跪在床面哈氣,()軟爛,黏糊糊的潤滑液斷斷續續地流出來,他趴在床邊,“好了。”
湯裕支著二郎腿冷淡地看他,湯辛閔的身體不健氣不嬌柔,皮膚白,四肢修長,處在優雅的鋒利的界限,像塞在胸口的手帕,筆挺的弓箭。
“司機說你不喜歡車上的味道?”
“我隨便說的。”湯辛閔見湯裕一動不動,只好爬到他面前幫他解皮帶。
“用嘴。”
湯辛閔照做,埋首下去,“你是不是膩了,最近把我叫過來都愛答不理,以前把我當杯子,辦完事就讓我滾蛋。湯裕,你要為未婚妻守貞?”
湯裕把他翻到床上,“你覺得激將法有用?”
湯辛閔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稚氣未脫的少年,這具身體有車釐子的馥郁。
“有用沒用用了才知道。”湯辛閔摟緊哥哥的身軀,聲音失去力氣,“我現在知道沒用了。你放我下來......我受不了。”
隨著湯裕走路,那個東西起伏不定,湯辛閔說漫無邊際的話轉移注意力:“你是不是喜歡考拉?”
“什麼讓你有這種錯誤認知?”
“考拉抱樹,現在像不像?”
“你喊不行的時候慢一點就像。”
“......”
“不——行——”湯裕面不改色模仿。
湯裕停下來,從桌上拿起一瓶香水,對著湯辛閔的小腹噴了兩泵。
雪松的味道像y/in紋在空氣中閃閃發亮,湯辛閔無語地攏在湯裕肩頭,用鼻尖碰滾燙的皮膚,()有一搭沒一搭地縮著,“湯裕,我現在渾身上下都是你的味道,你還有什麼不滿意?在車上聞你的味道你卻不在我身邊,我才不喜歡。”
湯裕忽然笑起來,平淡的臉上甚至露出兩個很淺的梨渦,他表情幅度不大,知道他有梨渦的人很少。
他看起來真的很開心,湯裕根本不在意湯辛閔喜不喜歡他的味道,反正湯辛閔都要接受,他們都對這場遊戲的規則心知肚明,他制定規則,湯辛閔全盤接受。他想到學生時代拒絕過的一封情書,對方似乎卯足了勇氣才敢走到他面前,他用兩秒鐘說了不願意,整個過程好比日常呼吸,對方哭著說對不起跑走的時候,他好像才注意到這個人長什麼樣,哭臉幽默,但已經算是這場告白的最大價值,至少能讓他會心一笑。失敗落淚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好像沒什麼區別,湯辛閔楚楚可憐像一個雪人,似乎非常需要湯裕的寬容。
哪怕假裝的成分高達百分之兩百。
這是他習以為常的手段,把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讓渡,邀請對方成為他的救世主。
湯裕非常明白示弱也只是一種博弈手段,但還是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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