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傻。”湯裕笑了一聲,沒生氣,把湯辛閔拉起來抱進懷裡。湯辛閔聲音輕起來,“你親親我。”
湯裕順著他的耳根麻麻地親到喉結,湯辛閔癢得忍不住仰頭卻捨不得推開,“我怎麼就不是婊子了?你說了那麼多年,動不動就說。就算我真的是,你最沒資格說。”
湯裕揉了揉湯辛閔硬起來的(),“親親就()了,愛上明也但是身體喜歡哥哥?”
“你回答我問題……”湯辛閔被揉得t忍不住分開,湯裕的手臂環在他胸口,手臂不能自如揮舞,t心也被掌控,湯辛閔像個漂亮標本被湯裕漫不經心地揉搓著,聲音不自覺地軟化,“怎麼來奈及利亞,要把我關起來?湯裕,你說話。”
“爬了我的床還想著和別人談戀愛,說你是婊子都算抬高。但要真的覺得你是婊子,我為什麼要帶你來奈及利亞。”湯裕鉗住湯辛閔的下頜與他對視,動作玩味眼神卻有一種鎮定自若的認真,“貶低是佔有一個人最廉價的方式,雖然不恥但是好用。我不會給婊子送寶石也不會花錢給他建war,請全翎臺最出名的調酒師兼職一個電話就得出現。”
湯辛閔剛讀大學的時候想要一間自己的酒吧,找了店面自己琢磨設計,恰逢湯裕來找他,看見以後把他的要求丟給秘書順帶把店面買下來,湯裕做那麼多生意專案這是唯一不賺錢每年還要持續貼錢的一個。
不專業的設計有了專業的人補足完善,湯辛閔的平面想象變成實體,平地起酒吧的整個過程湯辛閔只參與了驗收,湯辛閔沒邀請過湯裕,湯裕也一次沒有去過,連提及都不曾。
“來奈及利亞啊,逃婚。關起來?你太看不起我了,真要懲戒你,我會把你身邊每一個都剷除,讓你自由自在卻誰也不敢靠近,得到就馬上失去。”
“我有帶著凃奢姿在你面前耀武揚威嗎,結個婚這麼驕傲?”湯裕好像才悟到自己有多不滿,說著把湯辛閔翻了個面褲子扒下來,人前氣質款款舉手投足都講究的湯辛閔被摁在大腿上扇pg,“你心動了?從頭到尾到底在和我計較什麼?”
湯裕正式向湯辛閔宣告:“你不會和任何人結婚了,湯司洪說的不算。”
“你不陪我。”湯辛閔垂下頭,聲音悶在一起,竭力才勉強維持住平穩,呼吸過後說:“你給我那麼多一天卻連三個小時都捨不得給我,每次做完就走,有時候走了我還要一個人弄,弄完發影片給你,你明明在意又一直很大度。”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也不良善,也知道湯裕其實從沒真的怎麼過他,可是他在意的就是這個,如果湯裕把他關起來就好了,不要給他那麼多自在就好了。
就像現在把他摁在大腿上,巴掌印滾燙地印在上面,整個人都灼燒起來,沒有疼到不能接受,但也不似輕輕拍打,這樣就很好,湯辛閔又去抱湯裕垂在他面前的手臂,眼淚在上面滴滴答答地滑,湯裕手沒忍住抖了一下,抬起掌心去拾湯辛閔的眼淚。
“我之前以為你是生氣或者情趣,說我婊子,我覺得沒什麼,但是我從拉斯維加斯回來覺得你真的看不起我。”
“我看不看得起你這麼重要,會生氣還會流眼淚。”
“我以為不重要,真的實踐起來卻和想象不一樣。你不是知道嗎。我只和你一個人發過脾氣。”
“幼不幼稚。”
“我小你九歲。”湯辛閔這麼說。
湯裕把他翻回來親吻,動作溫柔。邊親邊揩掉他的眼淚,這是極少數的瞬間,湯辛閔很珍惜地閉上眼,淚珠還懸在睫毛上。明明被欺負哭了心裡還是覺得湯裕其實特別幼稚,像說要用刑其實最後只拿雞毛撣子搔你腳心的那種人,嚇嚇你然後對你置之不理,但你求求他,他又慷慨給你雨露。
但也很成熟,他對自己那麼放縱,只要不喜歡上別人就都可以。
“那我和別人上床也行嗎?”
“你是屁股癢得厲害了?”兩個人離得那麼近,聲音好像還有震動的效果,湯辛閔的心臟酥麻,伸手主動抱住湯裕,聞他脖頸與體溫連通的雪松香味,“爸那邊怎麼說?”
“不用說。”
“凃奢姿呢?”湯辛閔像是想到什麼,推開湯裕去拿手機,一看日期,明天是湯裕和凃奢姿的婚期,而新郎官預備役就在他身邊,從奈及利亞飛回翎臺需要十四個小時。
逃婚的是湯裕,帶他一起私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