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多瑪》腹語2(2)

作者:失溫癥候·26天前

“你是故意不認出我?”

湯裕摸他的耳朵,湯辛閔想要逃,卻只能往他的掌心貼,因為湯裕的手會跟上來,與其退後不如往前。

答案顯而易見。

湯辛閔並沒有那種如蒙大赦的快感,困擾他多年的背叛是一場誤會,他的心還是靜到有些悲哀,他問:“然後呢,我們講完了。”

“我在等你回家。”湯裕與他拉開了一點距離,呼吸並不那麼順暢,車上悶起來,他鬆了領帶,湯辛閔很戒備:“你要捆我嗎。”

湯裕瞥他,“嘖”了一聲,原本沒有這個打算,聽見他的話開始實施,湯辛閔往後蹭,撞到另一端的車門,湯裕一隻掌心便包住他的兩隻手腕,湯辛閔想抬腳被湯裕預判,“你知道下場。”

湯辛閔的手腕被領帶捆起來。

湯裕不喜歡強求來的任何,但湯辛閔一直在讓他打破原則,分明是湯辛閔先貼到他身邊。

他單方面終止了車上談話,把湯辛閔從車上拉出,湯辛閔踉蹌地往前,還沒有摔倒就被湯裕橫抱起,湯辛閔不喜歡被橫抱的感覺,好像一根獨木橋,岌岌可危,隨時都會被放棄,他不敢輕舉妄動的小心姿態取悅了湯裕,他說:“我沒有打算捆你,但是你給我了靈感,你要把我想得很壞我只能滿足你。”

湯辛閔親了親他的喉結。

猝不及防的觸感讓湯裕停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模樣仍舊冷漠,像一道冰錐,刺向柔情彆扭的湯辛閔。

“你做什麼。”湯裕隨手開了一間臥室的門,把湯辛閔丟到床上,剛剛還很認真地徘徊在傷心和氣憤之間的湯辛閔怎麼一下變得狡猾,他寧願湯辛閔很認真地拒絕他也不想要湯辛閔把他當成需要應付的難題,“用這樣的手段魅過多少人,對我和對他們一樣?”

他好像真正被惹怒了,湯辛閔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好像比以前更難伺候了,他在心裡罵了一聲,意識到接下來不太好了,忽然反應很激烈地掙扎起來,湯裕拽住那根領帶,湯辛閔又一次摔到枕頭上,“你走開!”

“我憑什麼走開?”

“我以前也這樣對你你也沒說不行啊。”

湯辛閔發出悶哼,他的褲子被解開了,湯裕用他的皮帶抽了他的大腿,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稍縱即逝的痕跡,湯辛閔雙腿併攏,弓身將自己回縮,“你那天晚上還沒有弄夠嗎?你欺負我兩個晚上,想要我回家為什麼還這麼兇。”

湯裕把皮帶丟到床底,用皮帶教訓人這樣醜的姿態也在他身上發生了,在從前從來沒有過,湯辛閔總是讓他的面目皮開肉綻,想把湯辛閔掐死,又於心不忍。

把湯辛閔扶起來,湯辛閔跪坐在他胸前,身上只有一件鬆垮的襯衫。

這幾年他每天都在忍耐,每天都在壓抑,湯辛閔去了巴黎,跟蹤他的私家偵探也一起,按時彙報著湯辛閔的行蹤,他卻沒太看過了,忍受著明知故犯的煎熬,在一次年假誤訂了機票去過巴黎,隨便走在路上,藍天白雲和輪廓清晰的埃菲爾鐵塔就足夠讓他心情沈重,他們不會偶遇也沒有冠冕堂皇的藉口見面,此後再也沒去過。

他不知道湯辛閔什麼時候會回來,也許永遠不會回來,在包廂喝酒,心知肚明湯辛閔就在隔壁,直到對面的人來敬酒,他想擇日不如撞日,現在的湯辛閔什麼都擁有,也應該回來了,再等年華就不夠美好了。

“你一開始選擇了我,就沒有說不的權利。”

“誤會解釋清楚,我沒有和別人發生過什麼,你戒心和疑心那麼重,要足夠殘忍你才會相信和踏實,才能做出選擇,像用鞭子抽了才可以往前走的人,我不瞭解你麼,湯辛閔。”

湯辛閔哭了,其實有人為他煞費苦心,哪怕他演了一齣戲精密佈局了,還是有人在尋找他。這個人是湯裕。

湯裕潰散的理智一點點聚攏,湯辛閔這一滴眼淚讓他有魂飛魄散的痛感。

誰都有不能言說的話誰都委屈隱忍誰都忍辱負重。

湯辛閔垂著頭,靠在湯裕的胸口,淚水浸透他的襯衫,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滲,湯辛閔說:“哥,”湯裕這個名字具體到會刮傷他,叫哥反而好一點,“你在等我回家。”

“我在等你回家。”他撫著湯辛閔的背,心裡並不好受。

“可是我已經和你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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