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1
王后1
湯辛閔沒有任何猶豫地給了他一巴掌。
湯裕摸著臉,笑了,隨後笑容收斂,回到從前高高在上的姿態,“隨你玩,從今天晚上開始每天回家,有人會去接你,不上車就會被摁上去。”
他們之間已經分割不開,身體走遠了心還停留在那裡,他給湯辛閔所想的消失湯辛閔選擇主動出現,他給湯辛閔禁錮湯辛閔給他反抗,可無論前還是後湯辛閔的天秤都在朝他傾斜,管他是愛還是什麼東西,配合湯辛閔的步調大概永遠也不會有結果,湯辛閔卡在徹底離開和回頭的檔口,猶豫地僵持,做清晰抉擇所需要的一切他都給得起,此外的都應該聽他安排,將權利收回自己的掌心。
說完湯裕就大步走出門,留湯辛閔一個坐在那。
那天湯裕在車上也為他留下一個吻痕,只是兩天就消散,眼下這個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會變成一塊好的皮膚,他摸著那個被咬破的地方,有點痛,怨恨他對自己這麼殘暴,偶爾溫柔好像沒有他就不行偶爾又好像尊重他的一切決定,明明不是一個懂得尊重的人。
他害怕回去,回到忐忑不安裡,也沒有拋下一切往前的能力,他一度以為自己可以的,可是現實告訴他並不行,他還是會魂牽夢繞和念念不忘。他對新生活也沒那麼多的期許。
湯辛閔如他說的那樣去找了別人,他撥打了祝赫的電話,斐合找人把war的鑰匙放到了公司前臺,湯辛閔請祝赫來war玩。
調酒師換了一名,電影放映區域變成了一張檯球桌,湯辛閔和祝赫悠悠地打著桌球,祝赫心不在焉,湯辛閔邊瞄準邊問:“你先生是斐合吧。”
“是吧。”湯辛閔明明問過了,怎麼還要問一遍。
湯辛閔的臉貼桌面很近,抬頭看他,笑瞇瞇的,“是吧?那把他叫過來和你一起陪我打吧,你們還是一對。”
一向好脾氣的逆來順受的祝赫忽然變得嚴肅,聲音也大了一些:“你瘋了嗎!和他有什麼關係。而且我們已經決定離婚了,過幾天就去美國辦流程。”
“要離婚了?為什麼。”
祝赫不知道要不要說,他不擅長向別人宣洩情緒,可是湯辛閔算是一個人嗎?他是惡劣的實體化。
“那天晚上我們靠在一起,被人拍照傳給他了。但我們感情原本就不合,他發現我的工作和你還有交流,問我是不是喜歡你,我沒辦法說,我太希望離婚了,可是我又做不到對他很殘忍,沉默變成他眼裡的預設。以前我不願意被任何人觸碰但是接受了你,我當時無法拒絕你,你看起來很好講話。我被你騙了。你是個壞人。”祝赫顛來倒去地說了一堆,一顆球掉入袋中,湯辛閔給他鼓掌。
“你覺得他好得讓你有點不明白了,這是你不能安心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嗎。”
“……好像愛情是一種演繹,沒有漏洞的東西讓人害怕。”奇異的,他在這個評估為危險的人面前全盤托出,而湯辛閔不愧為壞人,做起循循善誘的事這樣擅長。
“如果一個人他就是溫柔冷漠的,那他的愛也會是溫柔冷漠的,像用花草包裹偽裝很好的精密儀器,那這樣的愛就不是愛了嗎?”湯辛閔看著桌上的球,忽然失去興趣,“喝一杯?我的調酒師很厲害喔。”
“不了不了。”祝赫急忙擺手拒絕,每次面對這種場合都手足無措,不擅長承接別人的好意。
湯辛閔自顧自走到吧檯,對調酒師說:“我的那杯你隨意發揮,”指指祝赫的方向,“不過不要給他濃度太高的酒喔。”
調酒師聽話地開始忙碌,祝赫尷尬地站在那:“我不是說不要嗎。”
“祝赫,你努力不給人添的麻煩就是你添的最大的麻煩。”湯辛閔支頤在吧檯,“你要錯過很多人的,你聽見我不尊重他的時候格外生氣。口是心非的人都會得到懲罰。”
“你呢?你是嗎。口是心非的人。”
湯辛閔露出一個燦爛卻讓祝赫感受到悽美的笑容,“我不在乎懲罰。”
祝赫在那一秒忽然有了一種瞭然,湯辛閔也有過愛情,他很難想象他的另一半是什麼樣,大概言聽計從?把他奉為掌上明珠不捨得他受一點苦,才讓他這麼有底氣刁難人偶爾又露出讓他始料未及的善良。
war裡只亮著虛弱的壁燈,昏暗的燈光紗一樣在他臉上流動,湯辛閔喝得不緊不慢,祝赫忍不住一口乾掉,辛辣的味道從喉嚨燒到胃,湯辛閔看也沒看他。但湯辛閔說的話一直在他腦海裡迴盪,不瞭解的愛就不是愛了嗎?
太覆雜了,愛這種東西只有給出的人太心知肚明,另一個人的接收已經經過了他自己的處理器,理解是永恆的難題。
。獨孤種一出看上臉閔辛湯在,麼怎道知不,孔面上浮意醉,面桌在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