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怎麼說?”沈清薇問。
丫鬟道:“主母說,明天讓您回府一趟,說是......讓沈清沅給您行禮。”
沈清薇嘴角微微上揚。
對,沈清沅只是個側妃,側妃說白了也就是一個妾而己,在她面前,都得低著頭叫一聲“二皇子妃”。
“去告訴母親,明天我一定到。”
次日一早,沈清沅帶著雲舒、知夏、凝霜出了靖王府。
馬車還是那輛青綢馬車,車簾上繡著“靖”字。沈清沅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褙子,外罩同色大袖衫,髮髻梳得整整齊齊,插了一支赤金銜珠步搖,腰間的羊脂玉珏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雲舒坐在她旁邊,緊張得手心冒汗:“大小姐,您說她們會不會為難您?”
“會。”
“那您還去?”
沈清沅看了她一眼:“不去,嫁妝就不要了?”
雲舒噤聲。
知夏坐在對面,手裡捧著那隻紅木匣子,裡頭是柳氏的嫁妝清單和那張字據。
“大小姐。”知夏低聲問,“您覺得沈家會怎麼應對?”
沈清沅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趙靈溪不會輕易給,老太太那張字據,她們一定會想辦法賴掉。至於沈硯之......”
她頓了頓,睜開眼。
“他會權衡。給,肉疼。不給,得罪靖王。他得在這兩樣之間找個平衡。”
知夏點點頭:“那您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沈清沅重新閉上眼睛,“讓他們先出招。”
馬車在沈府門前停下。
守門的家丁看見馬車上的“靖”字,臉色一變,連滾帶爬地進去通報。
沈清沅扶著雲舒的手下了車,站在臺階下,抬頭看了一眼門額上的“沈相府”三個大字。
三年前她從這裡走出去的時候,是靖王府的奴婢。今日再回來,是靖王側妃。
什麼都沒變,什麼都變了。
“大小姐......沈側妃。”管家迎上來,臉上的笑容僵得很勉強,“相爺和老夫人在正堂等您。”
沈清沅點點頭,抬步往裡走。
穿過前院,繞過迴廊,一路往正堂走。沈府的格局沒有變,一草一木還是三年前的樣子。路上的丫鬟婆子看見她,有的低頭避讓,有的偷偷打量,竊竊私語。
“那就是沈清沅?現在是靖王側妃?”
”。翻能還到想沒,啊大多得鬧兒事那前年三。嘛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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