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的精神高度緊繃和生理性反胃,讓他患上了嚴重的神經衰弱和重度抑鬱。
因為狀態太差,他在工作上頻頻出錯,造成了公司重大損失。
最終被直接辭退。
三十好幾的人,揹著被辭退的履歷,高不成低不就。
現在只能在一家小代賬公司做底層職員,拿著四千塊的底薪。
至於那個林曉。
拿了陳硯洲的錢買了房之後,很快就釣上了一個開建材超市的老闆。
她嫌棄陳硯洲窮酸,連夜換了聯絡方式。
陳硯洲去她擺攤的地方找過幾次,被那個老闆帶人打斷了兩根肋骨。
聽說他現在每天靠吃大把的抗焦慮藥度日。
走在路上佝僂著背,頭髮油膩,衣服發酸。
活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聽完這些,我連一絲快意都懶得施捨。
有些路,是自己選的。
怨不得別人。
“姐!吃飯了!”
小宇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把工作手機鎖進抽屜,走出書房。
餐廳的大圓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正中間,是一條用醬油和生薑燒得色澤紅亮的大黃魚。
我媽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拿起自己的筷子。
眼角帶著笑意,夾起最大的一塊魚肚肉,直接放進了我的碗裡。
“之夏,快吃,這塊沒刺。”
我看著碗裡那塊沾著醬汁的魚肉。
沒有公筷,也沒有小心翼翼的試探。
只有滿滿當當的愛。
我笑著夾起來,一口咬下去。
“真香。”
)完文全(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