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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三年後。
西部分公司的業務在我的帶領下翻了一番。
我正式被總部提拔為大區總經理,年薪達到了七位數。
小宇復讀了一年,考上了西部本地的一所重點大學計算機系。
我用手裡的積蓄,加上當年的房款,在公司附近買了一套帶大院子的一樓。
今天是週末。
院子裡,我媽搭了幾個架子,種滿了大蔥、西紅柿和豆角。
她穿著花罩衫,手裡拿著水管在澆水。
不用穿鞋套,不用噴消毒液。
她想坐在哪裡就坐在哪裡,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屋裡,小宇帶了幾個大學室友回來打遊戲。
幾個半大小夥子窩在布藝沙發上,一邊吃著炸雞,一邊激動地大喊大叫。
茶几上落滿了薯片碎屑,地板上甚至有幾個油腳印。
我媽探進頭,不僅沒生氣,反而笑眯眯地說:
“吃完不夠廚房還有啊!待會兒阿姨給你們做大黃魚!”
這才是家該有的樣子。
有煙火氣,有人味,有包容。
至於陳硯洲。
我早就把他忘在了腦後。
只不過前幾天,我去京市總部開會,碰到了以前的一個共同好友。
閒聊中,聽說了他現在的下場。
那次賣房之後,陳硯洲搬進了城中村的合租房。
四個大男人擠在一個六十平的房子裡。
室友每天把臭襪子和內褲扔在公共洗衣機裡攪。
廁所的馬桶經常堵塞,洗手檯上永遠飄著一兩根不明毛髮。
這對於有極度潔癖的陳硯洲來說,無異於地獄。
他一開始還試圖講規矩,甚至動手把室友的臉盆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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