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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了,扔了。”
我坐在沙發上,連眼皮都沒抬。
陳硯洲臉色鐵青。
“沈之夏,你這是在借題發揮!
我都說了,我跟曉曉只是兄妹情分,你摔碗給誰看?”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脫下那件沾著油漬的襯衫扔在地上。
“明天重新買一套,我不用別人碰過的東西,你知道的。”
我看著地上那件襯衫,沒說話。
第二天,我媽和弟弟小宇從老家過來了。
小宇今年高三,最近總是頭疼,我媽特意帶他來市裡的大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為了不打擾陳硯洲,我媽甚至帶了自己睡的摺疊床。
一進門,我媽第一件事就是從包裡拿出鞋套,小心翼翼地套上。
“之夏,硯洲不在家吧?
我帶了老家的土雞蛋,都用酒精擦過兩遍了,保證乾淨。”
看著我媽佝僂著腰,連沙發都不敢坐,只敢虛坐在餐廳的小圓凳上,我鼻尖猛地一酸。
“媽,不用這樣,這是我家,你隨便坐。”
我強拉著我媽在真皮沙發上坐下。
正說著,門開了。
陳硯洲提前下班回來了。
看到我媽和小宇,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目光掃過我媽放在茶几上的帆布包,毫不掩飾眼裡的嫌惡。
“你們怎麼來了?”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媽嚇得猛地站起來,雙手侷促地在衣服上搓著。
“硯洲啊......小宇來看病,住兩天就走。
你放心,我們絕不弄髒你的東西。”
小宇有些不服氣,但在我媽的拉扯下還是低下了頭。
陳硯洲後退了兩步,彷彿空氣中都有病毒。
”。人外有裡家慣習不我,次多過說你跟我,夏之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