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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結果出來得比顧淮序想象中更難看。
最初那條影片不是路人偷拍影片。
拍攝賬號屬於程漫工作室的員工。
原影片長達十一分鐘。
裡面清楚錄著程漫怎麼拿盲盒羞辱我。
顧母怎麼說我家惦記顧家的錢。
也錄著我爸從頭到尾沒提過一分錢。
而傳播最廣的四十七秒，是程漫讓人剪的。
第一筆熱搜費用也是她轉的。
顧淮序一頁頁往後翻。
看到最後，手指停住。
我爸媽的家庭地址，是從婚禮賓客接送表裡洩露出去的。
那張表只有他，助理和程漫有許可權。
助理當場把後臺記錄調出來。
凌晨一點十七分，程漫登入過。
第二天，姜家的住址就出現在幾個主播群裡。
顧淮序忽然想起我第一次報警時，他說過的話。
“別讓人覺得你遇到一點事就喊警察，給我丟臉。”
當時我站在被潑了紅漆的店裡。
他在會所陪程漫慶祝她的新工作室簽約。
甚至嫌我電話打得不是時候。
顧淮序閉了閉眼。
“還有呢？”
助理遲疑了一下。
“顧總，要繼續查程小姐這三年的事嗎？”
顧淮序語氣狠厲。
“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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