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她去私人醫院，開了最好的病房。
花了十一萬。
而我最後交上的兩萬八手術押金。
是賣掉畢業時導師送我的金手鐲湊出來的。
那隻手鐲我戴了很多年。
顧淮序見過。
有一次他還問我為什麼總戴這麼舊的款式，我笑著說有紀念意義。
他從沒問過，後來為什麼突然不戴了。
顧淮序盯著報銷單，很久都沒有翻頁。
程漫推門進來。
“淮序，你查我？”
顧淮序抬眼。
“姜家的地址是你洩露的？”
程漫抿了抿唇。
“我就是發給幾個朋友吐槽，誰知道他們會傳出去。”
他步步追問。
“那熱搜呢？”
她索性坐下。
“是我買的，可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你？”
“姜聽雨家裡什麼條件，你什麼條件？”
“她從跟你在一起以後，不是今天她媽住院，就是明天她爸心臟不好。”
“你敢保證她一點都不圖顧家？”
顧淮序聲音發啞。
“所以你就讓人去堵她爸媽？”
程漫也紅了眼。
“我沒讓他們打人！而且你現在裝什麼好人？”
“我說項鍊貴，你退了。”
“我說她家吸血，你把二十萬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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