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好笑。
“那你想解決什麼？”
他一下說不出話。
過了很久，才沙啞地開口。
“我和程漫已經斷了，她工作室和顧氏所有合作都停了。”
“該交給警方的證據，我也全交了。”
“那條影片，我讓公關把完整版放出來了。”
“我還可以公開道歉。”
我看著他。
“這些不是你為我做的，是你早就該做的。”
他眼眶當即紅了。
“聽雨對不起，我現在才知道。”
我忽然覺得很累。
“顧淮序，你總是晚一步。”
“我媽住院的時候，你晚一步。”
“我爸被網暴的時候，你晚一步。”
“我被打進醫院的時候，你還是晚一步。”
“現在我結婚了，你終於知道誰對誰錯了。”
“可我要這些，還有什麼用？”
他呼吸發顫。
“你真的愛陸沉舟嗎？”
陸沉舟眉頭一沉。
我卻先開口。
“這和你沒關係。”
顧淮序不甘地看著我。
“你們才重新聯絡幾天，你就跟他結婚。”
“聽雨，你只是受了刺激。”
“跟我回去，我可以等你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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