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一群記者扛著長槍短炮,不知道怎麼突破了小區的安保,直接堵在了別墅門口。
“冷慕霜出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了上來。
“冷女士,請問你對丈夫患癌卻被你關進冰庫凍死有什麼想說的?”
“冷女士,你是否為了和小叔子在一起,故意謀殺原配?”
“冷女士,聽說你已經被董事會罷免了,你作何感想?”
閃光燈像刺眼的利劍,照得冷慕霜睜不開眼。
她試圖往回退,但憤怒的不僅是記者,還有一些自發找過來的網民。
“畜生!去死吧!”
一個臭雞蛋精準地砸在冷慕霜的額頭上,惡臭的蛋液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
緊接著,是爛菜葉,甚至還有石塊。
一塊石頭砸破了她的額角,鮮血混著蛋液流進了她的眼睛裡。
保安拼死將她護送回別墅,死死鎖上大門。
冷慕霜背靠著門,滑坐在地上。
屋子裡黑漆漆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死寂的味道。
她看著牆上,那裡還貼著辰辰畫的一隻小貓,旁邊是我用紅筆畫的愛心。
她突然產生了一陣幻覺。
她好像看到我穿著圍裙,正站在廚房裡,端出一鍋熱氣騰騰的粥。
我衝她笑,比劃著手語:“快洗手吃飯啦。”
“嶼寒......”
冷慕霜連滾帶爬地撲向廚房,卻只撲了個空。
廚房裡冷鍋冷灶,什麼都沒有。
“嶼寒,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把命給你,你把老公還給我......”
她跪在冰冷的瓷磚上,用頭瘋狂地撞擊著櫥櫃,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但她怎麼撞,也撞不回那個被她親手弄丟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