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中午，食堂里人滿為患。趙凱端著餐盤擠到蘇唸對面坐下的時候，嘴裡己經在往外倒訊息了。
“你們聽說了嗎？週六咱們撤離之後，管理局的人進林子查了，什麼都沒查到。那扇裂口又自己關上了，一點痕跡都沒留。陳博導師說管理局那邊己經開始正式立項研究了，叫什麼“嵐城異常事件專項排查”，好像還從省城調了人來。”
許然端著碗坐下來：“省城的人？什麼境界？”
“聽說是御空境的。”趙凱壓低聲音，“省城那邊聽說嵐城最近頻繁出現神秘事件，專門派了個御空境的調查員過來。”
周明筷子一頓：“御空境？整個嵐城最強的也就顧凜隊長化罡境吧？御空境來咱這兒，那規格夠高的了。”
“就是說啊。”趙凱一臉興奮，“這說明什麼？說明嵐城那個隱世高手的事己經傳到省城了！大佬都開始注意了！”
蘇念坐在對面，正低頭把啾啾從口袋裡托出來放在膝蓋上，掰了一塊雞排餵過去。啾啾吧唧吧唧嚼著，尾巴在桌沿下面輕輕晃，對什麼御空境、隱世高手、省城調查員的話題毫無興趣。
趙凱看他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蘇念你聽到沒有？御空境調查員要來嵐城了！整個嵐城的超凡圈都震動了！你一點反應沒有？”
“聽到了。”蘇念又掰了一塊雞排，“御空境挺厲害的。”
趙凱表情裂開：“就這？”
“那……專程從省城過來，挺重視的。”
“你——”趙凱深吸一口氣，“算了，你繼續餵你的暖手寶吧。”
啾啾從桌沿底下探出半顆腦袋，衝著趙凱“啾”了一聲，表示“暖手寶這個名字我不喜歡”。趙凱沒聽懂，以為它在跟自己打招呼，趕緊衝它笑了笑：“嗨啾啾。”
啾啾收回目光，把腦袋縮回去繼續吃雞排。
凌清月端著餐盤坐在斜對面，一首沒參與討論。她安靜地吃完了飯，放下筷子，看著蘇唸的方向說了一句：“蘇念，那個調查員來了之後可能會問我們班的人，上次森林裡的事需要配合做筆錄。”
“嗯，好。”蘇念點頭。
“他如果問你，你怎麼說？”
蘇念想了想：“就……實話實說？”
凌清月看了他兩秒：“你確定？”
“我確實什麼都沒看見啊。”蘇念把最後一塊雞排餵給啾啾，拍了拍手上的油渣，“裂縫自己合上的，我就是站在那兒餵它吃東西。”
凌清月沉默了。她面前那碗湯己經涼了半截，她用勺子攪了攪，最終什麼也沒再說，端起碗喝完了剩下的。
下午課間，教室裡的討論話題己經從“隱世高手”轉向了“省城御空境調查員會用什麼方式排查”。趙凱跟幾個男生圍在一起煞有介事地分析，說御空境的大能肯定有特殊的感知手段，能掃描全城的靈力波動，到時候那位高手就算藏得再深也會被揪出來。
“我覺得不會。”許然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人家躲了那麼久沒被找到，肯定有辦法避過掃描。”
“那萬一御空境的感知範圍覆蓋整個城市呢？”
“你能掃描到修為比你高的人？你聚靈初期掃描一個化罡我看看？”
趙凱噎住了。
蘇念在後排聽著這些討論，手上正在給啾啾梳理早上打結的絨毛。啾啾趴在他腿上舒舒服服地眯著眼，偶爾翻個身讓他梳另一邊，發出細小的呼嚕聲。
“你說那個調查員來了之後會怎麼樣？”周明湊過來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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