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件破爛不堪的黑色夾克。
半邊肩膀上纏著滲血的繃帶。
臉上的胡茬野蠻生長，眼底佈滿紅血絲。
但那雙眼睛，依然像鷹一樣銳利。
全場死寂。
秦瀾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後轉化為狂喜。
“蕭組長！”
她踩著高跟鞋，不顧一切地衝下臺階。
“你回來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
她跑到蕭然面前，想要伸手去扶他。
卻又像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過頭，指著角落裡的我。
“蕭組長，你放心。”
“那個出賣你的內鬼，我已經幫你抓出來了！”
“她交代了所有罪行，我馬上就把她移交檢察院！”
蕭然沒有理會她。
他的目光越過秦瀾的肩膀。
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落在我不成樣子的警服上。
落在我乾裂流血的嘴唇上。
落在......我被死死銬在椅子扶手上的雙手上。
他推開擋在面前的秦瀾。
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但很穩。
整個大禮堂靜得只能聽見他的腳步聲。
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抬起頭，衝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你再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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