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拿起中性筆，在A4紙上端端正正寫下十個數字：
0 1 2 3 4 5 6 7 8 9
“這便是數字，”他指著第一個念道，“這是零，與我們現在的數差別不大。”
陳婉拼命集中注意力，把腦子裡那些關於仙人的紛亂念頭壓下去，全神貫注地盯著紙上的符號。
姜明依次往下指，一邊讀出來。
陳婉跟著唸了一遍，也努力記住相互之間的對應關係。
姜明又從頭教了一遍，這次在每個數字下方用漢字標註上對應的寫法，然後問道：
“記住了嗎？”
陳婉盯著紙上的符號默了默，然後點了點頭：
“回東家，奴婢記下了。”
姜明把筆遞給她：“寫一遍我看看。”
陳婉雙手接過筆，小心翼翼地握好，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十個數字。
第一遍寫得慢，筆畫時輕時重，但十個數字一個沒錯。
姜明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讓她寫了兩遍。
寫到第三遍的時候，陳婉的字跡己經工整了許多，速度也快了，十個數字一氣呵成，沒有一個出錯。
“不錯，”姜明讚了一句，“你學得很快。”
陳婉被誇得臉頰微紅，心裡卻暗暗激動——能為東家分憂，是她最大的心願。
她本就識文斷字，這些年雖然顛沛流離，但底子還在，如今有了仙人東家親自教導，她更是不敢有半分懈怠，恨不得把每一個符號都刻進腦子裡。
姜明又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五個新的符號：
＋ － × ÷ ＝
“這是加減乘除以及等於，”他指著符號依次解釋。
陳婉瞪著那些奇怪的符號，臉上寫滿了困惑。
姜明笑了笑，在紙上舉了幾個簡單的例子，用數字配合符號列出算式，讓陳婉照著算。
一開始陳婉還算得磕磕絆絆，可不過一刻鐘的工夫，她便漸漸熟悉了。
她的眼睛越來越亮，從一開始的茫然不解，到後來的豁然開朗，再到最後，她竟然主動在紙上自己用數字列了幾道算式。
“東家，是不是這樣算的？”她抬起頭，眼底滿是興奮的光芒。
姜明低頭一看，全對。
十五歲在這個世界己經算得上成年人了，邏輯思維比前世那些小學生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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