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不多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迴廊那頭傳來。
一個少女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一身純白的勁裝，烏黑的長髮在只腦後挽了一個簡單的馬尾，打扮素淨卻不失雅緻。
身量纖細而勻稱，眉目清秀柔和，一雙眼睛清澈而明亮，正是十六歲少女最鮮活的年紀。
她走到王雄面前，屈膝行了一禮，聲音清脆如泉水擊石：
“父親。”
王雄看著這個女兒，目光復雜。
三女兒王汐月，是她幾個女兒裡最像他亡妻的。
眉毛、眼睛、鼻樑、嘴唇，每一處都像。
尤其是那雙清澈的眼睛，乾淨得不染纖塵，每次看著這雙眼睛，他都會想起那個己經不在的女人。
她的天賦也比其他幾個子女要好上許多。
雖然比不上王平那般早早被宗門看中，但也練出了內力，在同齡人中算得上佼佼者。
加上她生得貌美，又聰慧懂事，王雄一首對這個女兒寄予厚望。
本想著將來能為她尋一門好親事，嫁入郡裡某個大家族，給王家添一份助力。
可如今……
王雄壓下心底那一絲不忍，臉上扯出一個笑容，朝她招了招手：
“汐月，過來坐下。”
王汐月依言走到王雄身邊，輕聲道：
“不知父親喚女兒前來，所為何事？”
王雄沉默了一下，斟酌著措辭：
“汐月，你大哥的事，你可知道？”
“只聽下人說大哥受了傷，並未細問。”
她抬起眼看向王雄，眼中浮現出一絲疑惑，
“父親，大哥他怎麼了？”
“你大哥……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王雄放下茶盞，聲音低沉，
“一個強者，實力和背景遠勝於為父。”
王汐月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沒有插話，靜靜地等著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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