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律師的話像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程晚曦最後的體面。
她眼角抽搐了一下，金絲眼鏡微微歪斜，卻沒去扶。
調解室裡燈光慘白。
我和程晚曦隔著桌子對坐，一名老警察在做筆錄。
“沈洲霖，你以為鬧上熱搜就能毀了我？太天真了。”
程晚曦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高高在上的蔑視。
即使到了這種地步，她依然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家暴？強迫喂藥？你沒有直接的人證，影片裡的拉扯也可以解釋為我在控制你的自殘行為。”
她身體前傾，眼神像一條毒蛇。
“頂多行政拘留幾天。但你別忘了，我們簽過婚前協議。”
“鬧成這樣，離婚的話，你得淨身出戶。”
她冷笑一聲。
“沒有錢，你拿什麼爭小曜的撫養權？你那個只會吸血的爸會幫你嗎？”
老警察用力敲了敲桌子。
“注意你的態度！這裡是派出所！”
程晚曦立刻坐直身體，恢復了溫和的笑意。
“抱歉警官，我只是在跟我的丈夫商量後續事宜。”
我看著她這副有恃無恐的嘴臉，突然笑了。
笑得連肩膀都在顫抖。
“程晚曦，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兩年每天待在家裡，真的只是個等死的廢物？”
我停止笑聲，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巧的隨身碟。
推到了桌子中央。
“這只是一小部分影印件。”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裡面是你這兩年，利用那幾家空殼公司，向海外轉移資產、偷稅漏稅的流水明細。”
程晚曦的瞳孔猛地縮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