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瞬間褪去血色,蒼白得像紙。
“你晚上在書房辦公,從來不鎖電腦。”
“因為你覺得,一個連大門都出不去的憂鬱症患者,根本看不懂那些複雜的財務報表。”
我欣賞著她崩潰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你在我牛奶裡下藥的時候,我也在你的咖啡裡下過安眠藥。”
“複製那些資料,花了我整整半個月的時間。”
家暴最多讓她名聲掃地。
但涉及數額巨大的經濟犯罪,足以讓她在裡面踩一輩子縫紉機。
程晚曦終於失控了。
她猛地站起來,一把掀翻了桌子。
“賤人!你敢搞我!”
她咆哮著撲向我,雙手如同鐵鉗般向我的脖子掐來。
再也沒有了端莊知性,只剩下野獸般的猙獰。
“幹什麼!老實點!”
兩名警察迅速衝上來,反剪她的雙手,將她狠狠按倒在地。
程晚曦的臉貼著冰冷的地磚,高檔套裝在掙扎中撕裂。
她死死地瞪著我,眼底充滿了血絲。
“沈洲霖!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就像她曾經無數次俯視我那樣。
“阿霖。”
她突然改變了語調,聲音發顫,試圖打最後的感情牌。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的要這麼絕?”
我越過滿地狼藉,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直視她的眼睛。
“是你先把我逼上絕路的。”
“在裡面好好反省吧,程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