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次日清晨,蕭承派人送來一碗藥。
藥盞下壓著字條,上面只有一句話。
【明儀高熱未退,我遲些去看你。】
我沒有喝藥,讓送藥的人原樣帶回去。
午後,蕭承推門進來時,甲冑尚未換下,眉眼間帶著倦意。
他看見桌上的藥,先摸了摸碗沿。
“涼了?”
“沒有喝,又嫌苦?”
他從懷裡摸出糖,剝開一顆送到我唇邊。
我偏開臉,他的手懸了一會兒,自己吃了。
“生我的氣可以,藥不能不喝。”
我翻開父親留下的宮門值守簿,沒有答話。
他在我身旁坐下,抽走冊子。
“陛下已經交給大理寺查辦,你別再碰這些卷宗。”
“父親死前在查叛王私運兵器,我要弄清楚他為何會被提前滅口。”
蕭承的指腹壓在最後一頁,那裡缺了一張值守名單。
“柳大人的案子,我會查。”
“你還要照顧沈明儀。”
“兩件事並不衝突。”
我抬頭看他。
“宮亂那晚,你答應陪我去救父親。後來沈明儀傳信,說你母親被困在西華門,你帶走了所有人。”
蕭承的神色有一瞬僵硬。
我繼續道:“我趕到午門時,父親已經斷氣。西華門那邊卻沒有找到你母親。”
“她被人提前轉移了。”
“誰轉移的?”
“朝寧。”
他握住我的手,將聲音壓得很低。
”?口傷的揭覆反必何你。價代了出付也儀明,著活親母。人多太了死夜一那“
。手回我
”。親母你了移轉誰是的問我“
。刻片默沉承蕭
”。儀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