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聲。
“既然她有本事把人救出去,為何還要給你送一封十萬火急的求救信?”
“她當時不清楚母親是否安全。”
“你信嗎?”
蕭承的語氣重了些。
“我親眼看見她替母親捱過一刀。”
那是六年前,沈明儀還是蕭承的未婚妻,山匪攔了蕭家的車隊。
她擋下那一刀,婚期也因此提前定下。
後來沈家依附叛王,兩家的婚約才被迫解除。
我拿回冊子。
“值守名單為何缺了一頁?”
“叛軍入宮後燒燬了很多卷宗。”
“偏偏少了宮亂當晚的一頁?”
蕭承起身,盯了我很久。
“你懷疑明儀,也在懷疑我。”
他將一枚銅鑰匙放在桌上,那是他私庫的鑰匙。
宮亂期間,他將鑰匙交給我,說他若死了,裡面的東西都歸我。
“庫中存著那晚搜出的文書,你可以查。”
他俯身替我攏好衣領,語氣緩和下來。
“查完便別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他的手指擦過我頸側的傷疤。
那道傷,是他將我從亂軍中背出來時留下的。
我閉了一下眼睛,蕭承總知道該怎樣讓我心軟。
“好。”
他似乎鬆了口氣,低頭想吻我的額頭。
我往後退了半步,蕭承的動作停住。
門外又有人催他。
“將軍,沈姑娘醒了,說有要事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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