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公堂之上,三司會審。
太后不僅爛了臉,毒素還逼入了心脈,太醫說若無神醫施救,活不過三日。
死亡的恐懼徹底擊潰了這群偽善者的心理防線。
牆倒眾人推。
曾經對楚婉兒情深義重,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的未婚夫蕭子衿。
第一時間跳了出來,不僅當眾拿出了楚婉兒寫給他的情書,還偽造了一堆楚婉兒與江湖毒師暗中勾結的所謂“證據”。
“陛下明鑑!各位大人明鑑!”
蕭子衿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指著旁邊的楚婉兒破口大罵,
“都是這個妖女!是她貪慕虛榮,想用邪術毒藥控制太后!微臣是被她矇蔽的啊!
微臣早就想退婚了,是她用狐媚手段纏著微臣!這妖女死不足惜,求陛下開恩,放過蕭家吧!”
楚婉兒戴著沉重的枷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非她不娶的男人。
“蕭子衿!你這個懦夫!畜生!藥方明明是我送你的生辰禮,你也想拿它去邀功的!你現在全推到我身上?”
兩人在森嚴的公堂上,互撕互咬。
楚婉兒還撲上去抓破了蕭子衿的臉,蕭子衿則狠狠一腳踹在她的心窩上,醜態百出,令人作嘔。
楚尚書和楚夫人看著曾經引以為傲的“才女”和“乘龍快婿”變成這副鬼樣子,雙雙暈死在公堂上。
就在主審官不耐煩,準備直接下令將兩家滿門抄斬的時候,皇宮裡傳來了最後一道急詔。
天子張榜天下:若有神醫奇人能解太后之毒,賞黃金萬兩,賜丹書鐵券,滿足其一切所求。
我脫下了那身偽裝了許久的素淨衣衫,換上了一襲赤紅錦繡長裙,用金線繡著大朵的曼珠沙華。
我踏著金線步履,拿著真正的解藥,在滿朝文武震驚的目光中,信步走入金鑾殿。
“民女楚昭,有解藥可救太后。”
龍椅上的皇帝眯起眼睛:“你是楚家那個棄女?你懂得解毒?”
我微微一笑,從腰間解下一塊通體漆黑,刻著彼岸花的令牌,隨手扔在太醫院院首的腳下。
那位見多識廣的太醫院首看清令牌的瞬間,嚇得雙膝一軟,直接跪伏在地:
“隱......隱門尊主令!您......您是醫毒雙絕的隱門宗主?!”
此言一齣,大殿內一片死寂。
誰能想到,那個被楚家嫌棄的二嫁商戶女,那個被狀元郎退婚的殘花敗柳,竟然是生死人肉白骨的隱門尊主!
我只用了一副藥,三根銀針,就在半個時辰內,把太后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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