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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了看罪證,冷哼一聲,大手一揮:
“準了!這兩家亂臣賊子,隨你處置,死生不論!”
刑部大牢外,寒風刺骨。
我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把金算盤。
楚家父母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拼命往前膝行,試圖抓住我的裙角。
“昭兒!昭兒啊!我是你親爹親孃啊!血濃於水啊!都是那個賤婢楚婉兒蠱惑了我們!你救救我們吧!”
楚尚書磕頭磕得頭破血流,再也見不到半點尚書的威風。
“血濃於水?”
我冷笑一聲,手中的金算盤撥得劈啪作響。
“那我們就來算算賬。
你們收下的那三家商鋪,這半個月裡一共虧空了一百二十萬兩白銀,外加高利貸的利息,連本帶利二百一十萬兩。
楚尚書,楚夫人,這筆錢,你們怎麼還?”
“二......二百一十萬兩?!”
楚尚書雙眼一翻,差點抽過去。
這筆錢,就是把楚家祖宗十八代挖出來賣了也湊不夠啊!
“沒錢?沒關係,我這人很公道的。”
我將算盤一合,扔下兩份文書。
“用整個楚家祖宅、所有的田產鋪子,外加你們楚家上下五十口人,包括你們倆的賣身契來抵。
簽了字,你們不用死,只是從今往後,世上再無尚書大人,只有我楚昭的奴籍家丁。”
不籤就是死,簽了就是生不如死的奴隸。
在屠刀的威逼下,楚尚書和楚夫人顫抖著按下了血手印。
至於楚婉兒,那個自詡清高的京城第一才女。
“剝奪縣主封號,臉上刺上‘竊賊’二字,流放極北寧古塔,充作官妓,永世不得回京。”
我輕飄飄地宣判了她的結局。
“不!不!不要,我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