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兒拼命求饒,還是被人拖了下去。
最後,輪到了蕭子衿。
蕭家因為參與了楚家的產業鏈,不僅用祖宅抵押了高利貸,還被我做空的商鋪徹底拖垮,背上了數百萬兩的鉅債,早已被抄家奪爵。
蕭子衿此刻穿著破爛的囚服,滿身惡臭。
當他得知我不僅是江南首富,還是能主宰他生死的神醫和宗主時,他終於明白自己錯過的是怎樣的一座通天塔。
他悔得腸子都青了,跪在我回府的必經之路上,左右開弓,狂扇自己巴掌,直到把臉扇得腫如豬頭。
“昭兒!昭兒我錯了!我被鬼迷了心竅!我從始至終愛的都是你啊!
只要你一句話,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做妾也行!求求你帶我走吧!”
我只嫌棄地皺了皺眉,
“阿霜。哪隻嘴說的廢話,就把哪隻嘴撕了。”
“是!”
阿霜拔出匕首,冷著臉走上前。
徒手捏開蕭子衿的下巴,用匕首的刀柄,將他滿嘴的牙齒,一顆一顆,硬生生地全敲碎拔了出來。
滿地鮮血混合著碎牙。
新科狀元?
連話都說不清的廢人,還能念什麼四書五經。
“走吧,回府。”
三個月後。
我把楚家和蕭家打通後重建,成了京城除皇宮外最大的宅邸。
雖說是僭越,但皇帝太后默許,也沒人敢奈我何。
我端著一杯極品毛尖,愜意地品著。
偏僻的院子裡,楚尚書夫妻戴著腳鐐,做著最下等的苦力。
稍有懈怠,監工的鞭子就會狠狠抽在他們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嘆。
親情?愛情?
那都是弱者才需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