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漪真的掉了下去。
其實她腳下打滑了,並不是真的想跳。
江水瞬間將她吞沒。
她在水裡驚恐地撲騰著,大口大口地嗆著水,發出淒厲的求救聲。
“救......救命......”
周圍的路人趕緊大聲呼救,有人找來了救生圈扔下去。
我站在橋上,冷眼看著她在水裡掙扎的狼狽模樣。
這就是溺水的感覺,宋清漪,你終於也嚐到了。
幾分鐘後,水警的巡邏艇趕到,將半死不活的宋清漪拖了上來。
她躺在甲板上,像條死魚一樣翻著白眼,渾身抽搐。
我知道,這一次的經歷,會給她留下比我當年更嚴重的心理陰影。
這是她應得的。
我沒有再多看一眼,轉身離開了江邊。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
我提著簡單的行李箱,出現在國際機場的候機大廳。
謝景明特意推掉了一個會議來送我。
他緊緊擁抱了我一下。
“阿湛,到了巴黎記得給我發定位,我過幾個月去找你血拼!”
我笑著點點頭。
“放心吧,我會在那邊好好進修的。”
辦理完登機手續,我坐在候機室裡,隨意地翻看了一下手機新聞。
同城熱搜上,有一條不起眼的社會新聞。
“某破產企業老闆深夜江邊落水,疑似精神失常,已被送往精神衛生中心接受治療。”
下面還附帶了一張模糊的照片,是宋清漪被抬上擔架的慘狀。
至於林子衿。
聽說他為了維持奢侈的生活,傍上了一個比他大二十歲的已婚女富商。
結果被女富商的原配丈夫帶人堵在商場裡,打得鼻青臉腫,徹底在圈子裡身敗名裂。
我平靜地關掉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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