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你怎麼......”
“沈雲舟,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顧清寒把影印好的原始檔案狠狠砸在茶几上。
沈雲舟看到那些檔案,原本無辜隱忍的偽裝瞬間裂開了一條縫。
他知道,瞞不住了。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將澈澈推回臥室,關上門。
再轉過身時,他臉上的卑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冷笑。
“我安的什麼心?我不過是想讓我兒子活得好一點!”
“顧清寒,你裝什麼清高?如果不是你心裡有那種施捨別人的優越感,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我利用?”
顧清寒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是謀殺!你拿你親生兒子的身體做局!”
“那又怎樣?”
沈雲舟突然逼近她,眼神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上一世,如果不是我這麼做,澈澈怎麼能住上最好的病房,用上最好的藥?”
“上一世,林鶴川那個蠢貨不是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兒子心肌受損嗎?”
顧清寒的腦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你......你說什麼?上一世?”
她猛然想起在咖啡館裡,我對她說過同樣的話。
沈雲舟看著她震驚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看來,林鶴川什麼都知道了。”
“沒錯,我是重生的。我不僅知道你會怎麼選,我更知道,只要我稍微示弱裝可憐,你就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他們爺倆來幫我。”
“顧清寒,你骨子裡就是個享受被人需要、享受扮演救世主的偽君子。”
“你不是在幫我,你只是在滿足你自己的道德虛榮心!”
沈雲舟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顧清寒的胸口。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公平地調配資源。
可實際上,她所謂的權衡,本身就是一種極端自私的選擇。
她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卻不知道自己才是那個被看透的提線木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