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當收錄曲。”她秒回，“收錄曲也需要質量。”
“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梁鉉錫往後一靠，雙手抱在胸前，“像一頭趕驢的。
拿歌當鞭子，還沒走完一步，又來一鞭子。”
韓藝璘想了想，認真地說：“社長，如果我是趕驢的，那驢肯定不是你。驢是發歌日期。”
Teddy終於沒忍住笑出聲，被咖啡嗆得咳了好幾下。
梁鉉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韓藝璘一眼。
那張永遠帶著怪異微笑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很微妙的表情，“拿你沒辦法”的無奈。
他沒有當場答應，但也沒有把隨身碟退給她。
在YG，沒有被退就等於通過了一半。
之後她每週至少去Teddy的錄音室報道三次，有時候帶著新的demo，有時候只是坐在沙發上聽他們做混音，
偶爾在某個編曲細節上插一句嘴——“歐巴，這裡的貝斯能不能再厚一點？”
Teddy頭也沒回：“你自己來。”
她就真的自己來，坐到調音臺前面，加了個輕微的失真效果。
Teddy聽完，點點頭。
“留著。”
除了錄音室，她還開始頻繁出現在梁鉉錫的視野裡。
她知道他每天早上八點半到公司，所以她每週至少兩天，八點二十就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坐著。
梁鉉錫一進門就看到她，她笑容乖巧：“社長nim，早上好。”
他嗯一聲，往電梯走。
她不跟上去，但第二天同一時間，她還在那個沙發上。
兩週之後，梁鉉錫在走廊裡碰到Teddy，說了一句：“那丫頭是不是不用睡覺？”
Teddy說：“你不知道嗎？她有時候睡錄音室。”
梁鉉錫倒是說了一句讓人意想不到的話：“下次她再睡錄音室，給她條毯子。感冒了誰寫歌。”
這種持續騷擾的策略奏效了。
梁鉉錫當然不是被感動了，是因為他發現她每次帶來的東西確實在進步。
歌詞切入角度更刁鑽了，對編曲的理解己經不侷限於自己的聲線，開始考慮整體音場的層次。
Teddy私下跟他說：“這丫頭聽一遍混音就能指出哪個頻段打架，這不是天賦，是練出來的。”
又一個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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