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麼的,兩個人就從電競房跌進了主臥。
吳世勳的後背撞開虛掩的房門,踉蹌幾步,兩個人一起倒在那張大床上。
床墊彈了一下,她的長髮鋪散在淺藍色床單上,像打翻了一瓶墨。
吳世勳撐在她上方,呼吸還沒穩。
身下這個人,衣衫凌亂,黑色T恤領口被扯歪了,露出一側肩頭和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痣。
朱唇微張,上唇薄,下唇飽滿,中間那道縫隙像在等什麼。
那雙平時冷眼看鏡頭的大眼睛,此刻蒙著一層無辜的水光,眼角染了粉,是被他弄出來的血色。
看起來竟該死的可愛。
清冷的冰山美人,此刻像被拽下神壇的塞壬,魅惑而不自知。
不,她知道的。她什麼都知道。
“要不要?”
吳世勳喉結滾了一下。
他今天打定主意,不從她嘴裡聽到那句話就不開始。
每次都是她掌控節奏,每次都是她喊停就停,每次都是她輕飄飄地說“不行哦”然後他硬生生忍到衝冷水澡。
今天不行。
韓藝璘沒有回答。
她的視線落在他喉結上,那枚碩大的凸起正在上下滾動,皮膚底下傳來低沉的震動。
她居然還有心思在想別的。
他執拗地又捏了肉嘟嘟一下,力道介於懲罰和催促之間。
她嘶了一聲,終於把視線從他喉結移到他眼睛。
那雙黑沉的瞳孔裡清清楚楚地印著此時的她自己,髮絲散亂,衣不蔽體,眼角眉梢都染著不正常的紅,像一幅被水打溼的畫。
吳世勳也差點剋制不住。
他本想等到她開口,但看著身下這個畫面,他的自制力正在快速瓦解。
如玉肌膚半遮半掩,如含苞待放,每一個毛孔都在無聲地邀請。
他暗罵自己沒出息。
明明想好要等她先開口,但他的手己經不聽使喚了。
指尖沿著她的鎖骨往下,觸感像在撫摸一塊溫熱的玉。
玉波盪漾之間,他從她眼中看到撕下禁慾外皮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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