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拿錢辦事
口袋裡的手機準時震動，清脆的結算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無人驗證完成，補償邏輯已確認。】
【工程款結算：獲得 15 維修點。當前累計：205。】
【規則對抗經驗增加，汙染抗性提升：10 → 12。】
隨著抗性的提升，剛才那種因為直面深淵吸力而產生的胸悶感稍微減輕了一些。周衡的眼神變得越發銳利，既然找出了這條寄生管的邏輯，接下來就是直接動手切除的時候了。
就在這時，電話裡傳來唐曉棠急促的聲音。
“周哥，秦主管！”唐曉棠的語氣裡透著一絲髮現重大漏洞的興奮，“我剛才順著你們測試的那個廢舊水錶編號，去查了恆序後臺的裝置檢修庫。我發現了一件很離譜的事。”
秦昭立刻靠近手機螢幕：“說。”
“這個編號對應的舊水錶，按記錄應該在五年前就徹底報廢並集中銷燬了。”唐曉棠快速敲擊著鍵盤，“但是，在恆序昨晚二十三點四十五分的後臺維護日誌裡，也就是發生電梯和供水異常的前兩分鐘，有一段極短的底層程式碼被人修改過。這個早就該銷燬的舊錶編號，連同那個隱藏歧管的識別碼，被人重新插進了當前活躍的管網邏輯裡！”
唐曉棠深吸了一口氣，下了定論：“這段維護記錄的修改時間點完全對不上，而且操作編號明顯是後補的。有人在利用恆序的最高許可權，給地下那臺東西偽造合法的‘住戶身份’，方便它進行全小區的壓力抽取！”
記錄被改，許可權濫用，時間精準卡點。
秦昭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不管恆序在這個事件裡扮演了什麼角色，他們都已經徹底洗不清了。
“把那段修改前後的日誌全部截圖鎖定！”秦昭對著電話下達指令。
“立刻截圖！”秦昭對著手機大吼。
電話那頭，唐曉棠的聲音卻變得無比尖銳：“來不及了！秦主管，周哥，後臺在自動重新整理！昨晚23點45分那條修改記錄正在被遠端抹除！簽發人那一欄的名字已經空了一半......我看清了，那半個名字是‘蔣成業’！”
就在唐曉棠喊出這個名字的瞬間。
“轟——”
豎井深處，那根被周衡用電池和機械制動器強行鎖死的傳動軸，突然爆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低沉轟鳴。
緊接著，原本已經平息的地下管道再次劇烈震顫。牆皮簌簌往下掉，周衡綁在機械制動器上的那根粗壯銅絲，表面竟然開始發黑、剝落。顯然有某種極高頻率的異常指令，正順著恆序的網路後臺，直接逆向回寫到這臺老舊的物理裝置上！
“他們在透過遠端埠強行重啟！”秦昭反應極快，一把抽出戰術腰帶上的破拆斧，“制動器撐不住了！”
“那就別讓他們的指令傳過來！”
周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的【電磁感應Lv.1】瞬間開到最大。在錯綜複雜的電磁殘跡中，他清晰地看到一條藍色的微弱訊號線，正從豎井深處那臺怪物的核心，一路蜿蜒向上，連線到這層夾層牆壁內的一個老式弱電箱裡。
圖紙上根本沒有這個弱電箱。這是恆序為了遠端控制地下那個怪物，私自加裝的回寫介面！
周衡毫不猶豫，轉身抄起那把沉重的重型管鉗，一個箭步衝到三米外的那堵承重牆前。
“砰！”
管鉗狠狠砸在牆面上，水泥碎屑飛濺。牆皮脫落，露出了裡面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灰色鐵皮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