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面中央，露出一個前後透亮的孔洞。
十釐米厚的鋼，被直接打穿了。
有人往螢幕前走了兩步，又扭頭去看工程一號。機甲仍站在原處，炮口只略微低了一點，根本沒有拆換武器的意思。
“還能再打？”
周衡已經把炮口移向右側。
當然能！
先鋒的履帶同時轉動，從機甲身側衝出。巡空升到他頭頂上方，鏡頭對準整個演示區，畫面裡出現了沿白線疾馳的小車。
周衡讓先鋒在近處繞過一組障礙，左手一抬，巡空便跟著換了方向。
工程一號肩上的炮，再次亮起！
第二面鋼靶猛地後翻。
周衡沒有停，機甲上身向左一轉，第三發彈丸緊跟著衝出炮口。遠處最後一面鋼靶中心炸開火星，鋼板後方的土坡又濺起大片碎土！
三面靶，全穿了！
先鋒在規定區域末端掉頭，沿來路衝回，停在周衡身旁。巡空也從頭頂降下，旋翼捲起的風吹得他工裝衣角直襬。
周衡看向工程一號，胸口發熱。
剛才開炮的時候，他照樣能讓先鋒跑，讓巡空飛。
炮彈出去了，就不用他再操心！
真碰上成群的怪物，遠處先用炮轟，近處由先鋒和巡空清掉。大的敢衝到面前，工程一號還有兩隻夾爪等著。
這才像樣！
那門炮的外殼已經熱了起來，儲能也掉了一大截。周衡沒繼續扣下去，讓三臺機械回到裝置位，關停巡空旋翼，準備散熱後補電。
三發夠了。
胖男人已經快步走了過來。
那張寫著千萬購機意向的平板，被他收到了腋下。
“周先生，裝置不賣也行。”
他伸手指了指螢幕上還沒關掉的畫面。
“要是請你本人出手，能接跨市的活嗎？”
周衡笑了。
昨天想要他的機甲，今天總算知道該找誰了。
“可以，先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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