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船塢
靶場上，工程一號肩頭的炮管還在冒熱氣。周衡借場地電源重新充滿儲能塊，又給巡空補足電，備好彈丸。等炮身徹底冷下來，聯絡好的運輸車已經停在了門外。
六百米，三塊十釐米厚的鋼靶，炮炮打穿。可死靶子哪有活物帶勁？他倒要看看，C級怪物的骨頭，是不是比那幾塊鋼板還硬！
兩個多小時後，周衡站上了臨海舊船塢的高臺。海風迎面吹來，帶著濃重的鹹腥味。遠處防波堤外，白浪一層層拍上礁石，轟隆隆的水聲順著空曠的船塢灌了進來。
但他面前，沒有海。
深達十幾米的乾塢裡，混凝土裂紋從這一頭延伸到另一頭，連片積水都找不到。一艘足有八十米長的舊貨輪，卻懸在乾硬的塢底上方，慢吞吞地一起一伏。
厚重的船底幾乎與高臺齊平，鐵鏽和藤壺糊滿外殼。船舷上一排空窗泛著暗紅光，黑影貼著窗後爬過，溼漉漉的拖痕一直拖到船腹。
在影片裡看，這就是一艘破船。真站到它面前，那面遮住半邊視野的鋼鐵外殼，壓得人連抬頭都覺得費勁。周衡沿著船舷望向另一頭，桅杆頂上的破布正輕輕擺動，船下卻連一根支撐的東西都沒有。
嘩啦。貨輪底下，一條粗長的鐵肢劃過空氣。清晰的拍水聲，竟從那片空蕩蕩的地方傳了出來！
“人都撤了，外圍三道封鎖線一直穩定。”
當地負責人是個皮膚黝黑的漢子。他指了指船下，聲音發沉。
“三臺探測器，全折在裡面。最後傳回來的畫面都是水，連鏡頭都被淹了。可你站在這裡看，底下就是水泥地。”
話音未落，船腹的破洞裡又伸出一截鐵肢，刮過塢壁，硬生生刨下了一片混凝土。
負責人臉上的肌肉繃緊了。“重狙打過，沒穿。它現在連船殼都能拖著走，我們一直防著它爬上來。”
周衡看著那條緩緩縮回去的鐵肢，眼睛反而亮了。這麼大，正好。
委託資料裡的六十萬元酬金，他來時已經看過。清掉汙染根源，這筆錢就是他的。
“你的人繼續守外圍。”
周衡轉身走向卸下來的三臺機械。“這裡交給我。”
工程一號擋住了身後的視線。他低頭取出手機，接受新出現的工單，螢幕隨即沉下一片紅光。
【C級工單：臨海舊船塢異常檢修。】
【故障診斷：寄船母體佔據廢棄貨輪，以船體保護核心，並與塢底建立異常聯絡。船下形成無形水域，進入者將失去立足點與呼吸，遭受溺水侵蝕。】
【維修方案：破開船殼，摧毀母體核心，切斷船體與塢底的異常聯絡。】
強制檢修隨之生效。一層暗紅色的輪廓鋪開，船下那片看不見的水域終於有了邊界。穿過密密麻麻的廢鐵，周衡看到了船腹深處跳動的紅點。
核心就在裡面。包著它的那幾塊厚船板，還在隨著鐵肢伸縮，緩緩錯動。
拿整艘貨輪當殼，再在肚子底下造片海。換個人鑽進去，恐怕連自己是怎麼淹死的都不知道。
可誰說他要進去？
周衡收起手機，巡空一號的六個旋翼同時轉動，卷著碎沙衝上半空。鏡頭從船舷斜上方掃過，畫面落進他手裡的控制終端。
死寂的貨輪猛地一震。
！沿塢向撲著嘯尖，鐵碎滿裡的耳到裂。出躥氣空著，狗海的皮了剝被群一像，舷船過翻西東的紅鏽隻幾
”——心小“：步半了前往人責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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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塢面半滿濺碎的臭腥，開炸起一頭骨同連皮鏽，響悶聲兩砰砰。去上了撞生衍隻兩著迎子楔鋼端前，出竄地猛車的重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