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語，也不知道是在問原主還是在問狗。
紅狗在河灘上轉了一圈，叼回來一根半乾的樹枝放在他手邊，然後蹲下看他。
蕭景曜把樹枝撿起來握了握。
手指在發抖。
但他能握住了。
他站起來，踉蹌了兩步，紅狗立刻貼過來用身體撐住他的腿側。
河灘盡頭有一條被踩出來的土路，通向遠處模糊的鎮子輪廓。
天邊是昏黃的暮色，晚霞燒成一片，把紅狗的毛染得更深了。
“走吧，”蕭景曜說。
聲音啞得像砂紙。
“找個能過夜的地方。”
他試著邁出第一步，第二步。
紅狗走在他旁邊，每一步都恰好離他半步遠，既不擋路也不落下。
蕭景曜走了十幾步，忽然停下來低頭看了它一眼。
“你叫什麼？”
紅狗抬起頭。
它沒有名字。
“......叫你赤狗吧。”
蕭景曜說，抬手摸了一下它的頭頂。
掌心下毛糙的觸感，帶著一點曬太陽曬出來的餘溫。
“紅毛，就叫赤狗。”
赤狗尾巴搖了三下。
他們沿著土路走了大約二里地，天徹底黑透之前看到了一座破廟。
屋頂塌了一半，只剩正殿還撐著一面半朽的木門。
蕭景曜推開門的時候門軸發出一聲淒厲的尖響，殿內空蕩蕩的，地面上有一層乾草，牆角結著蛛網。
他靠著牆坐下來，赤狗繞著他轉了一圈，然後趴在他腿邊。
秋天的夜風從破窗灌進來，冷。
蕭景曜把短打裹緊了些，低頭看赤狗把腦袋搭在他膝蓋上，己經閉上了眼。
”......狗條一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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