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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團綠光下面是兩條細長的、覆蓋著鱗片的東西，暗綠色的鱗甲在火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金屬般的光澤，像兩片被仔細打磨過的銅鏡並排嵌在什麼東西的頭頂。
那兩條東西下面是一個更寬的輪廓，正在從黑暗裡慢慢移出來——
體型大約一丈長，有西肢，短而粗，腳掌落地的時候帶著那種玻璃碎片在石面上被拖動的細響。
它停在了火光邊緣的暗處，只讓頭頂那兩團翠綠色的光暴露在光暈裡，像兩隻半睜不睜的眼睛在觀察著面前的兩個人。
沈昭昭把火摺子又舉高了一點，光往前推進了大約半尺。
那兩團綠光下面的一部分輪廓露了出來——
一張窄長的臉，覆蓋著細密的暗綠色鱗片，嘴部微微突出，兩側有短鬚一樣的東西輕輕顫動著。
它的頭部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用其中一隻綠光眼睛專注地看著他們。
石廳裡安靜極了。
水流的聲音在極遠的地方傳上來，帶著迴音，像是從石廳底下的深處冒上來的。
沈昭昭握著火摺子的手沒有抖，但她往後退了半步，正好退到了蕭景曜身側。
她壓低聲音問：
“它是不是在等我們走？”
“不知道。”
蕭景曜把短劍從腰側抽了出來，劍身在火光裡亮了一線。
他的目光鎖在那兩團綠光的位置，心淵瞳保持著亮著的狀態，看著那層暗綠色的鱗甲表面有一股極細的淡青色靈氣正在緩緩流動，像一層極薄的油膜覆蓋在金屬上。
那股靈氣的走向在它的頸部下方有一處微微的繞行，像河水遇到了一塊凸起的石頭。
那裡有一片鱗片的顏色比周圍淺了半度，像是被什麼東西磨薄了。
“它守著那隻石匣。”
他說。
“我們動了石匣，它就會動。”
“那你別動石匣——”
“己經來不及了。”
他話音剛落，那兩團綠光猛地向兩人逼近了。
蛇一樣的身體從暗處整個滑了出來，西肢著地向前猛撲，速度比蕭景曜預想的快了一倍。
空氣被它的體表劃破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嘯。
沈昭昭往側面閃了一步，火摺子在閃避的時候晃了一下，光柱在石壁上劃出一道弧形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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