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一個月後。
離婚手續終於辦完。
許清禾到底還是簽了字。
從民政局出來時,她眼眶通紅,死死攥著離婚證,站在門口久久沒有離開。
“硯川。”
我停下腳步。
她快步追上來,聲音帶著哭腔。
“我們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我看著她。
曾經只要她稍微服軟,我都會忍不住心疼。
可現在,心裡只剩下平靜。
“沒有了。”
許清禾身體猛地一顫。
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我真的知道錯了…”
“以後不會再有顧淮,也不會再有任何人。”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搖了搖頭。
“許清禾,有些事,不是知道錯了就能回到從前的。”
說完,我轉身離開。
這一次,她沒有再追。
......
我們的房子很快賣了。
財產按照協議分割,我拿著屬於自己的那部分錢,在公司附近重新買了套小房子。
生活突然安靜下來。
沒人再因為顧淮一個電話,在紀念日把我丟下。
沒人再逼著我一次次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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