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房子本就是許清禾的。
工作也是許清禾託關係給他安排的閒職。
沒了許清禾撐腰,他那點能力很快暴露出來,接連出了幾次紕漏,沒多久便被公司辭退。
以前圍在他身邊的朋友,也一個個消失。
不到半年,他那點積蓄便花了個乾淨。
他也不是沒找過許清禾。
有一次甚至在許家公司樓下跪了整整一個下午。
可許清禾連面都沒見。
聽說他最後連酒店都住不起,流浪街頭,後面更是因為詐騙被送進了監獄。
......
清明那天,我去墓園看父母。
我把兩束花放下,又蹲下來擦了擦墓碑。
“媽,我現在挺好的。”
“不僅升職加薪了,還有很多小姑娘想要追求我,你兒子是不是挺有魅力的...”
風輕輕吹過。
頭頂的樹葉沙沙作響。
我跟父母說了會話,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墓園門口時,卻看見了許清禾。
她比以前瘦了很多,手裡捧著一束白菊。
看到我的瞬間,她眼睛猛地紅了。
“硯川…”
我衝她輕輕點了下頭,便從她身邊走過。
“等等!”
她忽然叫住我。
我停了一下。
身後沉默了很久。
最終只傳來一句帶著哭腔的話。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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