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安茫然,不明白話題怎麼突然間跳躍到了這上面。
但還是湊到葉戚耳邊,壓低聲音回答:“現在不行,好多人,等、等回去再親。”
末了,眼裡猶豫了下,添上一句,“我也想親親你。”
“那可以抱抱嗎?”葉戚得寸進尺,目光灼灼地盯著人的唇瓣看。
許歲安耳根熱了熱,餘光瞧見葉戚英挺的五官輪廓,身體不由發緊,支支吾吾地點了頭。
葉戚眼睛頓亮,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嘴角再也壓不住,越揚越高,笑聲也抑制不住從喉間溢位,引來了沈文遠與顧紹好奇的目光。
兩人走過來。
顧紹笑著問道:“葉兄如此高興,可是遇到了什麼好事兒?不妨說出來大家聽聽。”
沈文遠在旁點頭,“是啊,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許歲安聞言,頭埋得更低,默默往葉戚身後挪了兩小步。
葉戚笑容不減,眉宇微挑,豎起食指晃了晃,故作神秘道:“此事唯有獨樂樂。”
沈文遠與顧紹不解,正要追問,就見葉戚又道:“當然,如果你們不介意,我也可以同你們說。”
顧紹沒有多想,笑道:“自是不介意。”
沈文遠也在旁點頭。
許歲安心中一驚,這種事情怎麼能說出來!
正要出聲阻攔葉戚,就見葉戚挺了挺胸膛,跟個二傻子似的,嘿嘿傻笑了兩聲,“剛剛歲歲說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有風吹過,船上只聽得見泠泠水聲與荷葉相撞的簌簌聲。
沉默是沈文遠與顧紹的無語,是許歲安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尷尬。
如果能重來,顧紹發誓,他絕不會產生那該死的好奇,說出那句該死的‘不介意。’
沈文遠神色複雜,難道葉戚的七情六慾中,沒有羞臊與尷尬這兩種嗎?
暗自深吸了口氣,沈文遠搖了兩下扇子,乾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顧紹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葉戚此人是個重度妻控,不對,是夫控,當然更多的可能是許歲安控。
八成腦子裡,一半裝的是學問,一半裝的是許歲安。
許歲安臊得面紅耳赤,心裡決定,等回去後,一定要和葉戚好好說說,不能在外面說這樣的話了,不然太、太讓人羞恥了,雖然.....他確實有那麼億點點開心。
但是這樣終歸不太好,容易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葉戚可不管別人是什麼想法。
他只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家歲歲很愛他,當然他也愛歲歲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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